就连其他人都是一愣,下意识以为江燃又在开玩笑嚇唬丰振。
但直到看见江燃认真的表情,几人忽然意识到,江燃这次好像是要来真的。
丰振颤抖著手指了指自己,“又是我?”
江燃肯定的点点头,“对,就你。”
“没开玩笑?”
“你看我像是那种爱开玩笑的人吗?”
丰振眼前一黑,有点想眼睛一闭晕过去,可下一秒就被旁边的武一凯捞了起来。
池慕轻轻皱了下眉,对江燃的安排有些不解:“你不上场吗?”
“我不上,我留在这里给他们加油。”
江燃说的一本正经。
这种拙劣的理由,连向景止都不会信,更別说池慕。
池慕盯著江燃这两天一直戴在头上的帽子看了两眼。
“你……”他稍微犹豫了一下,“是出了什么状况了吗?”
“没有啊。”
江燃露出一个奇怪的表情,“干嘛这么问。”
“那你这两天怎么忽然一直戴著帽子?”
听到帽子,时砚撇嘴插了句话:“他想戴就戴唄,你怎么连这也要管。”
池慕被时砚懟的一噎,不知该怎么说。
“你们都这么关注我做什么。”
江燃属实没懂这群人的脑迴路,他忽然伸手扣住帽檐,在所有人没有反应过来时將帽子摘了下来。
向景行和姜清野几乎是同时呼吸一滯。
“一直问问问,那我摘了总行了吧。”
江燃冷嗤一声,隨手把帽子扔进戒指里。
姜清野四人下意识朝江燃的头顶看去,却发现江燃脑袋上除了被帽子短暂压了一会导致有点轻微炸毛的蓝色头髮外,其他什么都没有后,心里不知是庆幸还是其他什么情绪。
闻人清倒是丝毫不惊讶。
自从今天早上,他发现白逾的表情一直很鬱闷后,闻人清就隱隱猜到了什么。
於是一整个早上,闻人清的心情都是十分的美丽,就差激动的对著朝阳高歌一曲。
现如今,只有他一个人拥有江燃十几张独家照片。
他才是人生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