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燃这么说,是因为江燃確实有那个底气。
至於他,一个家族弃子,怎么敢和人家討论有关帝境的事情的!
舒亚没附和自己,江燃也不介意,轻轻耸了下肩膀,跳过了这个话题。
“你不想的话就算了,吃饭吧。”
饭后,江燃带著他的宠物悠然离去。
只剩下舒亚看著那张明显金额不对劲的帐单,忽然又想嘆气了。
。。。
回到天府学院,重新变回蛇的姬无命缠在江燃脖颈上,还在试图劝他:
“所以你真的要去干掉那老头?別这样吧,我觉得咱们现在还是稳妥发育比较重要……”
江燃一边刷卡打开宿舍大门,一边对姬无命翻了个白眼。
“我就是说说,还不允许別人有梦想吗?再说了。”
江燃忽然冷哼,“要不是你太废物,到现在也没突破九阶晋级成兽皇,我今天能受这个气吗?都怪你!”
姬无命:“……”
这也能扯上他?!
看著姬无命被自己说的哑口无言,江燃撇撇嘴,打开门,换鞋,往里走。
然而刚走到客厅,便正好和刚从空间里掉出来的白逾面面相覷。
突然那么大一坨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要不是江燃胆子够大,但凡换成向景止,估计都得被这一幕嚇得跳起来。
江燃用风託了白逾一下,没有让他直接砸在自己的宝贝茶几上。
察觉到江燃怪异的目光,白逾跳起来站到旁边,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意外,刚刚是意外。”
江燃扫了一眼他衣服上成块成块的红色痕跡,嘖了一声。
“我还以为你是被人追杀,慌不择路了呢。”
“怎么可能啊。”
白逾扯了扯衣摆,有些得意的抬了抬下巴,“这个世界上,能抓到我的还没出生呢。”
听著白逾不打草稿的吹牛,姬无命率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吹,你就继续吹。
“哦。”
江燃不冷不热的哦了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没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