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管他怎么说,向景行和时砚就一直用一种“你编吧,我听著你编,反正我不信”的眼神看著他。
看得江燃更无奈了。
坏了,一个两个都学尖了,不好忽悠了。
唉,要是人人都像向景止那么单蠢好骗就好了。
。。。
吃完饭,又听江燃把事情经过大致说了一遍,几人无一不是一脸唏嘘。
“所以,那个贺皎皎当初差点被邪教打死,结果她活了之后,不仅不恨邪教,反而还和他们狼狈为奸?”
“还有贺健修,就为了多看女儿两眼,竟然就那么草率的加入了灵清阁!”
向景止一脸震惊,“这確定不是在演短剧吗?”
江燃嘴里咬著一根棒棒糖,耸了耸肩,“虽然听起来很荒谬,但事实確实就是这样。”
“嘶。”向景止挠头,“他们到底咋寻思的呢。”
“也还算正常吧。”
向景行理智的分析:“亲情这种东西,因人而异。有的人可能不看重它,但也有的人却把它视若珍宝。”
“你觉得很荒谬,只是因为你知道你不会遇到这种事。但如果放在龙国的普通家庭里,这种情况,估计会有一多半的父母会做出和贺健修一样的选择。”
听完自家老哥的解释,向景止皱了皱鼻子,想了片刻,摇摇头。
“反正我觉得,我要是出点什么事,咱俩老爹肯定不会像贺健修那样的。他大概率会选择重新练小號。”
“……”
向景行无语。
说起这个,时砚也嘆了口气。
“你们那还算好的。要是我也和贺皎皎一样加入邪教,我老爸別说为了我叛变了,他肯定会直接大义灭亲的!”
向景止对时砚比了个大拇指,“那还是你爹更无情。”
“对了。”
向景止眨眨眼,先是看向姜清野。
刚打算张嘴,忽然想起这位,从小就没见过父亲,母亲又是一个一生悽惨的普通人。
他“呃”了一声,又把目光移向江燃。
看了两眼,向景止又一次语塞。
不是,他们五个人,怎么只能凑出来两对父母啊!
倒是江燃敏锐察觉到向景止的视线,歪了下头。
“你是想问,如果是我的父母,面对这种事情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