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要说的话,他也就面对我母亲时才会表现的活跃一点。”
“至於我母亲……嗯,她是一个比较复杂的人。”
“在我的印象里,她大多数时候都很温和,但在遇到她在意的事情时,又会变得很强势。”
“而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有些人才会意识到,她不仅是我父亲的妻子,闻人家的大小姐,她还是一位实力极强的觉醒者。”
“哦,对了。”
江燃又想到什么,打了个响指。
“其实我母亲除了这两种性格外,还有第三个形態。只是这个形態只有在面对她那个討人厌的老弟时才会出现。”
討人厌的老弟?
几人对视一眼,时砚试探著道:
“你母亲的弟弟,莫非就是之前给我们带过队的闻人清前辈?”
闻人清……前辈?
江燃表情有些古怪,似乎是想吐槽,但又硬生生忍住了。
半晌,他才勉强点了下头,“对,就是他。”
看出江燃脸色的怪异,时砚明智的没有选择再多问闻人清的事情。
倒是向景止这个傻子,可能是现在的气氛太和蔼,让他的大脑再次失去了连接。
导致一句话脱口而出:
“既然燃子你妈妈那么强,那他们又是怎么唔唔唔……”
话没说完,向景行一把捂住他的嘴。
时砚四下看了看,没找到想要的,於是又从自己的戒指里翻出一个强力胶水递过去。
“给他嘴粘上!”
就连姜清野和姬无命都在用看绝世傻瓜的眼神看了一眼向景止。
今天他就算是被捂死,那也是活该!
眼看向景止马上就要被他亲哥和时砚联合谋杀,江燃抓了抓头髮。
“行了,都说了没什么不能说的,你们想知道就大大方方的问唄。说起来,我父母的死和当初的贺皎皎还挺像的。”
说起这个,江燃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只是在敘说一件和他无关的事情。
“也是邪教乾的?”
向景行把向景止按到地毯上防止他再乱说话,问了一句。
时砚皱了下眉毛,“哪个邪教啊,胆子这么大?九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