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她抬头看了一眼向景行的白髮,“不过小行怎么会想到把头髮染一个这样的顏色?”
向景行和她保持著安全距离,礼貌又疏离的对其笑了一下。
“谢谢,只是我记性比较好,见过的人都能记得住。”
不傻的人都听得出来向景行的意思:我不是专门记得你,能叫出你的名字只是单纯因为我记忆力好而已。
至於黎倩雨的第二个问题,向景行直接选择了无视,当做没有听见。
看出向景行的疏离,黎倩雨的表情有瞬间的僵硬。
她有些尷尬,但又强撑著让自己保持微笑,递过来一个礼盒,“好吧,小行,这是送你的生日礼物。”
向景行没有接,而是像刚刚向景止一样,对著一旁的桌子抬了抬下巴。
“谢谢,放到那里就好。”
连续两次想要送礼物都被人冷淡拒绝,哪怕是脸皮再厚的人也该顶不住了。
就在江燃以为对方会尷尬退场时,没想到黎倩雨只是深吸一口气,然后又將目標放到了向景止身上。
“小止,现在你想起来我了吗?”
黎倩雨对向景止露出一个笑,“你小时候很喜欢和我玩,每次我要回家时你都不想让我走。还记得吗?”
本以为自己都这么说了,向景止总该给点反应吧。
“不记得。”
向景止很乾脆的摇了摇头,往向景行的方向退了一步。
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表情,就连语气都十分冷淡:
“我不知道是谁邀请你过来的,但既然来了,就不要试图耍一些没有用的小心思。”
“我对你没有丝毫印象,所以你想要和我套近乎压根没有用。劝你做好身为普通客人该做的事,不要节外生枝。”
听到这些话,黎倩雨脸色难看得仿佛吞了五只非洲大苍蝇。
偏偏向景止毫无所觉,不,应该说是毫不关心。
说完心里想的,向景止转过头时又是另一副面孔。
“哥,燃子,走走走咱们去那边,不用理会无关的人。”
一边说著,他一手拉著一个,越过黎倩雨朝另一旁的角落里走去。
走到角落,时砚正坐在沙发上,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促狭的对向景止挑了下眉。
“咋了,被前任找上门了?”
“去去去,瞎说什么,我压根不认识她好不好。”
面对时砚,向景止甚至比对黎倩雨说话时还要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