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一天天的就会看我热闹。”
他开始了下一步:谴责大法。
“到底还是不是兄弟了?兄弟有难,你们就不知道帮忙吗?”
“帮忙?你要我们咋帮?”
时砚摊开手,“人家也看不上我们啊。”
“那倒也是。”向景止没反驳这个,嘆息著摇摇头,“唉,都怪我太优秀了。”
“……”神经病吧。
时砚嘴角一抽,有点想打他。
“不过太优秀也不是我的错。”
向景止又拍了一下大腿,胡搅蛮缠:“我不管,今天你们必须得给我想出一个办法。”
见向景行和姜清野明显不想搭理这个二货,时砚无语。
“我之前不就给你出过主意了,你直接从了人家不就好了吗?不就没这么多事了吗?”
“我从你大爷!”
向景止跳起来扑过去就要掐死时砚。
“从谁大爷?”
“还能是谁,时……”
向景止下意识回了一句,然后才意识到哪里不对。
这个声音……
他猛地转过头。
月光下,一个身影静静站在院子里水景上方的小木桥上。
下身灰黑色阔腿牛仔裤,上身里面是白色带黑色图案的內搭,外穿黑色立领假两件夹克外套。
右手插在裤子口袋里,有些长的暹罗猫短髮半干,凌乱的搭在脑门。
右耳上,垂下来的四芒星耳坠微微晃动,和耳骨上的耳钉一起闪烁著细碎的光。
但耳饰再亮,也没有其脸上那双金色的眸子亮。
亮的像是黑夜里的太阳。
露台上的四个人齐刷刷愣住了。
半晌,向景行站起身,张了张嘴,声音轻的像是怕把什么东西嚇走。
“江燃?”
“嗯哼。”
江燃吹了下掉在睫毛上的髮丝,弯起眼睛。
“一个多月不见,有没有想本少爷。”
没等四人回復,江燃转头看向姜清野。
“紧赶慢赶,还好赶上了。”
江燃露出笑。
“清野,生日快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