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色复杂的看著时砚,“你该不会怕虫子吧?”
时砚立刻摇头否认:“没有啊,我怎么可能会怕这种东西。”
看他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向景止眼睛一亮,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时砚的小把柄。
“我不信,你再看一眼,看久一点。”
时砚瞪了他一眼,“我凭什么听你的。”
“呵呵。”向景止压根不生气,反而露出一个狡黠的笑:
“哎呀,其实怕虫子也没什么的,我们又不会嘲笑你,每个人都会有自己害怕的东西嘛。”
时砚微恼:“我本来就不怕!”
“好好好。”向景止憋著笑点头,“那一会你打前阵。”
闻言,时砚身体僵硬了一瞬。
但看到江燃和向景行看热闹的眼神,看到姜清野和閆鈺虽然没什么情绪但难掩好奇的目光。
时砚深吸一口气,暗暗给自己打气:
不蒸馒头爭口气,加油时砚,不就是虫子吗,能有什么好怕的!
“去就去唄。”
时砚梗著脖子,“反正我不怕。”
几人点点头,然后整齐划一的往后退了一步,向前伸出手,意思很明显:
您先请。
时砚咕咚咽了口口水。
好,他先就他先!
时砚的目光逐渐坚毅起来,迈开腿绕过古树大步向前方走去。
但隨著距离前面的那处深坑越来越近,时砚的步子也开始越来越小,步频越来越慢。
后面的向景止忍不住催促:“走快点啊,我都要踩到你了。”
时砚咬著牙快步走到尽头,虽然很不想看,但都走到这里了,他还是下意识瞟了一眼坑底。
这一瞟,让时砚的脸色更白了几分,甚至差点吐出来。
这个坑的面积不小,大概有一个標准400米的操场那么大。
深度倒不是很深,目测顶多三米。
坑里毫无规律的堆放著一些树枝,而在树枝上,无数白花花,且每个都有手指粗的虫卵成团状挤在上面。
散光人士不经意看过去没准还会看成是一朵朵白色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