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部本来就极为敏感,杨晋又故意加重呼吸喷在她耳垂上,她立时浑身又酥又麻,杨晋玄力还未度入带脉,她便已有些意乱情迷,迷迷糊糊中,耳边不断响起杨晋的誓言:“我就是摸摸你的心跳,不会乱捏的。”“我就是解开腰带散散热,不会乱来的。”“我就是用舌尖揉按穴道,不会乱吃的。”覃韵此时早已经浑身瘫软无力,连用胳膊挡着杨晋的力气也没有一丝,只剩嘴上还含含糊糊嘤咛着:“不行不要师父说要是未婚先孕,可叫人笑话死了”“我最多就是动一动,不会有孕的。”这时覃韵全身上下已经剥得白羊也似,杨晋将她压在身下,正要挺胯抬臀施展那一招「知根知底」,忽然听到窗外传来一声女子冷笑:“嘿嘿,哼哼。”杨晋手上警觉一滞,同时心中一凛:这声音有点熟悉。覃韵却是大吃一惊,立时清醒不少,低声道:“是我太师父,她她都”惊诧过后,登时想到自己和杨晋在床上这般模样,以太师父修为,在窗外多半已听得一清二楚,她两手指甲掐进杨晋肩头,羞得连死的心也有了。杨晋肚里大骂:“老太婆什么癖好,居然来趴墙根!偏等关键时候出来打断,故意的是不是!”亲了一下覃韵脸颊,柔声安慰道:“你别担心,我先去看看。即便是她,老人家见多识广,哪有不懂,不会见怪的。”杨晋恋恋不舍起身,穿好衣服后又缓了一阵,这才打开窗户,跃出身去。只见皎洁月光下,一个身材高大的白衣老妇负手立在屋顶,横眉冷目地斜眼俯视着自己。虽然模糊间看不清她的神色,但目光中一股凛然之威,叫人莫敢逼视。杨晋本来还有三分怒气,一见到这副目光,顿时心虚了起来,猜想方才自己套路韵儿的话肯定叫叶谷主听了去,不禁尴尬羞惭。幸而他素来脸皮甚厚,转念又想到:“韵儿名义上已不是紫鸢谷弟子,再说我俩迟早是要成亲的,小两口卿卿我我有什么不对,你老人家未免管得太宽了些。”咳嗽一声,轻轻跃上屋顶,看了一眼锦城之内灯火点点沿河而下的美景,作礼道:“叶谷主,晚辈有礼。我方才听到窗外有声,还以为是耗子野猫,没想到是您在此赏月。您是几时来的?”叶谷主看他一眼,心想:“好大的胆子,居然暗骂我是耗子野猫。”淡淡道:“我也才来不久。方才似乎听到有女子呼救,还以为是东淫西贱之流采花贼出没,便出来瞧瞧,没想到原来是杨教主。杨教主年少英才,耳力定然胜过了我,方才可曾听到有女子在竭力抗拒?”杨晋知她话里话外暗指自己行径不正,不禁腹诽:“你叶谷主当年谈过恋爱没有,情侣之间第一次可不就是男子得寸进尺、女孩半推半就嘛,这怎能跟‘违背妇女意愿’等同而论?瞧你这副霸道样子,定然年轻时也不曾有男子追你。”讪讪笑道:“实不相瞒,晚辈方才一直在琢磨”左右望了一眼,“合璧神功的修炼法门,想着早日叫祖辈心血重现于世,谷主所言之事一点也没听到。”叶谷主双眉一轩,森然道:“祖辈心法乃是修玄练功的正途,光明正大,决无淫邪,后人习练时最忌误解祖辈真意,练着练着将功法抛在一边,心思都用到了岔道上去。听韵儿说,杨教主于梦境中得了海汇阁的传承,玄理一道自然比我更懂,我这一点浅见,你自然是早就领悟了的,对吧?”杨晋只好道:“是,是,谷主说的是。”心想:“靠,她怎么就知道我俩住在这里?”暗忖听她在这阴阳怪气,能有什么意思,便想着先溜为敬,当即一拍大腿,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哎呀,听您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您这一番提点令我大受启发。前辈尽情赏月,晚辈先行告退,回屋赶紧钻研合璧心法。”叶谷主点头道:“也好。钻研功法时,最忌他人打扰,老身告辞了。”你要走了?按说也是,这把年纪趴一夜墙根传出去也不好听。嘿嘿,韵儿此时多半还没穿好衣服,我俩正可以继续认真钻研杨晋喜道:“是,是!谷主您走好。”“我回去后叫几名弟子来给杨教主护法,你只管放心钻研便是。”叶谷主道。杨晋的笑容一下子就僵住了,嘴也结巴了:“何必劳烦众位师姐我跟韵儿应付得来。”心中也是无语:“为了不让我和韵儿亲热,你们至于一路尾随监视吗?若真派人轮班趴墙根,我明天一早就驾着飞舟赶路,看你们追不追得上。”叶谷主似乎早把杨晋心思看穿,眼睛望向窗户,道:“韵儿呢?这些年我对阴阙有几分感悟,想对她交代一下。”杨晋心道:“我信你个鬼,你个老太婆子坏得很,分明是找人监视我夜生活。”料知叶谷主用意,定然会学方缤趁机叮嘱覃韵一番,可实在也没有不让人家见的道理,只得道:“她正在潜心钻研,不闻窗外事,我去叫叫她。”覃韵在房内早已穿戴整齐,这时听得清楚,虽然双颊仍然羞得发烫,但太师父要见,万万不敢推辞,便站起身来,咬着牙准备推窗而出。便在这时,忽然听到外面杨晋和叶谷主同声齐喝:“谁?”“恩公,叶谷主。”黑影中一名长须老者闪出身形。杨晋喜道:“韩掌门!你的伤大好了吧?”韩掌门跃上屋顶,来到近前,笑道:“托恩公的福,已经痊愈了。”自寒山一战之后,无空道门众人见识了杨晋羚羊挂角、无迹可寻的太衍剑法,上上下下无不佩服的五体投地,敬仰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再兼杨晋又将太衍剑法和功法尽数传授,韩一问等门内高层更是感恩之深,这一句说完,他立即毕恭毕敬对着杨晋行了一礼,吓得杨晋赶忙还礼。覃韵一听是无空道门的掌门来了,心想要是给外人看到自己和杨晋同宿一屋,如何解释得清?羞窘之下,刚刚站起来的身子,只得又默默坐了回去。:()理科生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