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茯橘见风郁一脸难过的样子,摇头说道:“不会的。”
风郁立刻抱紧了祝茯橘的猫身,心中仿佛有块巨石落了地,可又想到师姐修的是无情道,心中更加涌上了一抹悲凉。
她想阻止师姐去修无情道,可是连苏师姐都无法改变大师姐的心意,她又凭什么去劝服大师姐呢。
她掩唇低咳了几声,大量的鲜血从她的指缝之中溢出来,低声喃喃道:“那大师姐可以和我成亲吗?”
祝茯橘见状连忙将巫杳给她的药丸拿了出来,喂给了风郁:“你先好好调息,一切等你伤好了再说。”
祝茯橘本想告诉她要去参加仙盟大会的事情,但是如果风郁的身体一直不能恢复的话,那样就只能她和苏辞冰一起去了。
风郁看着祝茯橘毛茸茸的猫猫脸颊,由着她喂下了药丸,她的手里还放着祝茯橘的猫尾巴,师姐的猫尾巴柔软有力,尽管被她握在掌心之中,却还是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她靠在师姐的怀抱里,捏着师姐蓬松的猫尾巴,没有想要炼化毒素的念头,只想着要这样一直和师姐这样依偎在一起。
如果她一直这样生病,师姐是不是就能一直这样陪着她,不会再和别人亲密。
祝茯橘见风郁没有运功,眼眸轻阖,像是又要睡着了。
她忽然想到以前师尊说过,要是受很严重的伤,闭上眼睛很有可能就醒不过来了。
祝茯橘拉住风郁的双手,放在自己柔软的肚肚毛上,提醒道:“醒醒,不可以睡觉哦,要好好炼毒,等过段时间我们还要一起去仙盟大会,我们之前还没有一起去过呢。”
风郁原本还觉得身体中毒很疼,有师姐在身边哄着她,还愿意将肚肚毛都给她摸。
哪怕师姐心里有别人又能怎么样呢,只要师姐还在她身边,还愿意继续呵护她,她又何必去为难师姐。
风郁捏了捏祝茯橘原始袋上的软毛毛,感觉到师姐在她的指尖下被碰得肌肤发颤,师姐原始袋的肌肤是粉色的,很软很嫩,只是猫毛太密了,说不定可以摸到师姐的那里。
风郁咬紧下唇,不知道自己会在这种时候,怎么会想到那些地方,还是她心中太渴望师姐了吗?
不过为了师姐,她也会好好疗伤,不会辜负师姐的一片心意。
风郁收回了手,好好利用自己体内的蛊虫炼化毒素。
祝茯橘被风郁方才摸得一阵燥热,猫耳朵也变得红烫烫的,好在风郁愿意好好治伤了。
她是修真之人,若是连情欲都控制不了,又怎么去修太上无情道呢。
祝茯橘见风郁开始修炼,将身上染血的猫毛清理干净,化作人形,克制住自己还想吃丹药的欲望,盘膝修炼起来。
祝茯橘刚入定没多久,她的门徒符牌忽然震动了起来。
祝茯橘已进入修炼之中,吐纳灵气,自动屏蔽了外界的干扰。
过了一会儿之后,风泉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她走到门口,就看到阿璇双手合十,跪坐在门口的蒲团上,不安地低头祈愿。
风泉看到她这个样子,拧眉问道:“小璇,你这是在做什么?”
阿璇慌忙起身,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家主,少主刚刚吐血,性命垂危,我请了祝仙师过来,不知道少主现在怎么样了,我正在向女娲娘娘许愿,希望少主能快些好起来。”
风泉放心不下女儿,悄悄推开了一些门缝,见风郁面色已经好转,祝茯橘又在风郁身边贴身陪伴着,叹息着摇了摇头。
巫杳见到风泉过来,赶忙走到风泉身边:“风伯母,我已经托祝姑娘将止血疗伤的药带给风郁吃。”
风泉看着巫杳,又沉沉地叹了一口气。
巫杳微垂下头,心中很是愧疚,风家给了巫家许多聘礼,她如今没有照顾好风郁,风伯母对她也没有任何不满,是她对不住风家。
风泉刚要离开,迎面却遇上了苏辞冰。
苏辞冰同风泉行了一个见长辈的礼,目送着风泉离开了。
苏辞冰本来坐在祝茯橘原本居住的房间里,握紧手中的符牌,她本以为祝茯橘会回来,许久未等到,看来又是去了风郁师妹那里。
她听到几人的对话,才知道风郁师妹又受了重伤。
明明风郁之前已经有了好转的迹象,她还给了巫杳一些珍稀药材,怎么会一下子病得那么快?
苏辞冰的眼眸之中浮出一抹担心,朝着巫杳问道:“巫姑娘,可是我给的药材出了什么问题?”
巫杳怔了下神,立刻摇头:“没有什么问题,我今日给风郁送药时,她便身体不适了,想必是蛊毒发作反复,太过疼痛了,也没有喝药。”
苏辞冰与风郁相交数年,知风郁性情固执,若是此刻祝茯橘留在风郁身边,可以让风郁的伤势好转,不被病痛折磨,那就让祝茯橘在这里陪着风郁师妹也可以。
只是希望祝茯橘和风郁之间,不要做出违背寻常师姐妹之情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