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仪殿的门,缓缓合上。
殿內只剩下了李世民和长孙无忌两个人。
长孙无忌捂著鼻子,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半天,挤出一句。
amp;陛下……这……amp;
李世民没回应,蹲下身子,重新拿起了那捲绢册,翻到了第一页。
从头,又看了一遍。
长安城的日头正毒。
蝉鸣声一浪高过一浪,吵得人心烦。
大安宫。
三层小楼。
李渊回来的时候,大安宫的孩子们正在操场上跑圈。
李丽质也在。
今天的状態明显好了很多,虽然还是有些蔫儿,至少不再躲在角落里抹眼泪的小姑娘了。
看到李渊回来,立刻小跑过来。
amp;皇爷爷!你去哪了?薛教头说我不用跟著训练,我来的时候您就不在。amp;
amp;去给你办了件事。amp;李渊笑著摸了摸她的脑袋。
amp;什么事啊?amp;
amp;以后你就知道了。amp;
李渊拉著她的小手,往二楼走去。
amp;走,织毛衣去。amp;
amp;好!amp;
小丫头高兴地蹦了起来。
身后,程处默追著长孙冲满操场跑,嘴里嚷嚷著你小子借我的肉乾还没还呢。
秦怀玉在角落里拿著一根木棍练枪法,有模有样的。
房遗爱蹲在墙根底下逗蚂蚁,一脸的悠哉。
阳光洒在大安宫的每一个角落。
到处都是孩子们的打闹声、笑骂声,和一个穿著跨栏背心的老头子,牵著最疼爱的孙女,慢悠悠地上了楼。
两仪殿那边。
长孙无忌终於等到李世民放下了绢册。
amp;陛下?amp;他小心翼翼地开口。
李世民沉默了很久。
amp;辅机。amp;
amp;臣在。amp;
amp;这桩婚事……amp;
长孙无忌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amp;趁著还没下旨……”
“朕收回了……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