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珪也点了点头。
“老夫倒不是不想帮忙,主要是除了大唐军院,皇子弘文馆那边的事一大半也被太子殿下扔给了老夫。”
“老夫实在是脱不开身,格物课、算学课,都是老夫在带,这帮孩子刚上了正轨,突然换人……“
三个老头,三个理由。
一个比一个充分。
长孙无忌的表情没变。
脑子在飞速转。
房玄龄也在想。
这三个老头,推辞是真的。
不想干也是真的。
可心动没有?
有。
裴寂坐下来的时候,腰比平时直了。
萧瑀的眼神比平时亮了。
王珪掏出了隨身的毛笔。
这三个细节说明,他们不是不想,是怕。
怕回去了格格不入。
怕回去了被人嫌老。
怕回去了又被卷进朝堂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里。
他们在大安宫待了两年,过惯了清閒日子。
没有勾心斗角,没有尔虞我诈。
回朝堂?
那是把一条养了两年的咸鱼重新扔进油锅里。
可以。
但得换个方式。
房玄龄脑子一转,开口了。
“三位老相爷。“
三个老头看向他。
“朝堂上的事,確实不適合再劳烦三位了。“
裴寂的眉头鬆了一些。
“可如果……“房玄龄的语气很谦逊,“只是请三位在閒暇之余,指点我们几句呢?“
三个老头愣了一下。
“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