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本邪恶小说,嚇死我了。”
“怎么还教人自杀,还手册,手你爹。”
沈揽月拍了拍胸口,粗略的翻了几眼,而后將书藏了起来。
看书没用,回头她得找个人问问。
唯一知道这事的也只有霍简。
好在霍简是个草包,最好糊弄了,换个人她都得花高价买情报。
霍简嘛,洒洒水啦。
沈揽月提著医药箱飞奔下楼,“亲爱的傅僱主,你牛逼克拉斯,当得了保鏢,乾的了保洁,做得了保姆,偶尔兼职一下保安的沈保鏢,热情的向你飞奔而来啦!”
“请接住我!”
傅宴深的思绪被打断,抬头望去,入目便是沈保鏢欢快的身影向他扑来。
她好像永远没有烦恼似的,生命力强盛,精力充沛,就像一棵向阳而生的大树。
別人是小花小草,到了沈保鏢这就是茁壮的大树。
“接住我呀。”
沈揽月挑眉。
傅宴深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可…我是个瘸子。”
沈保鏢嫌弃,“又没让你用腿接,用手。”
傅宴深犹豫了下,张开了双手。
沈揽月衝到他怀里,就是冲的太快,差点给傅僱主原地创飞。
“看吧,没了腿,你还有手呢,手也可以做很多事。”
“人家没了手的,都可以用脚吃饭呢。”
“你这不用脚吃饭,可比別人幸福多了。”
沈保鏢边说边把药箱里的碘酒镊子棉签纱布等工具拿了出来。
“伸手,我要处理伤口了,疼就哭出来,反正我也不会哄你。”
“不止不会哄你,还会指著你哈哈大笑,骂你一句小弱鸡。”
傅宴深:“……”
“你刚刚哄我了。”
沈揽月帮他清洗了伤口,开始取碎玻璃渣子。
“瞎扯淡,我沈保鏢雄鹰一般的牛逼人物,从不哄人。”
傅僱主:“?”
“扣钱。”
“哥,你说吧怎么哄。”
“哥,我动作轻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