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夫人总算弄清楚了怎么回事。
管家低声问道:“夫人要不要报警?”
“这姑娘像是个傻的,先是来应聘大少爷的私人保鏢,又强行进屋…抢夺大少爷,这太不像话了。”
沈揽月扬眸,“我没强抢民男,您別诬陷我。”
管家:“我不是这样说的啊!”
没错,沈揽月空耳这毛病遗传了自家师傅。
主打一个说东,我扯西,你打狗,我撵鸡。
你让我上天,我偏要入地。
傅夫人打量著眼前的女孩,一身简单的休閒打扮,背个单肩包,长发微扬,一双漂亮的眸子亮晶晶的,灵动的会说话一样,像是天上的小太阳。
一看就是个活力十足的姑娘。
“让她滚。”
坐在轮椅上的傅宴深,几乎从牙齿里挤出了这几个字,“送我回去,把门给我关上。”
沈揽月垂眸,好奇的打量著他,嘴快的来了一句,“里面有你爹吗,非要住进去?”
眾人:“……”
“还有……”
沈揽月指了指小黑屋躺在地上的门,“不好意思,你们家门太脆,我轻轻一推,它就碎了,关不上了。”
傅宴深:“……”
“你…去…死。”
他缓缓抬头与女孩对视。
沈揽月也在好奇的打量著他,刚刚忙著推人换钱,只知道是个人,完全不知长什么人样。
这样一看……
“我了个豆子,长这么好看不应该天天打扮的跟花孔雀似的出去溜达,到处开屏吗,怎么天天把自己关小黑屋?”
“兄弟,你是有什么心事想不开吗?”
“你想不开对我讲,我最会做心理辅导了,我不仅是个保鏢,还是个保姆,当然我也可以是个保洁,最重要的是如果你肯应聘我做你的保鏢,我一定是你的保护伞!”
为了得到这份一个月十万,七险二金,又跟自己专业对口的工作。
沈揽月小嘴叭叭的,一顿输出。
傅宴深皱眉,眸光沉沉,“闭嘴!”
沈揽月:“那您是答应我做您的保鏢了,您要答应,我立刻闭嘴。”
“毕竟嘛,天大最大金主爹最大,傅少您准备好做我的金主爹了吗?”
傅宴深被气笑了,“你怎么还没死?”
沈揽月:“金主爹都没死,我怎敢死,我还要誓死效忠您,保卫您的安全呢!”
说著,沈揽月双手抱拳,行了一礼,“要不,我给您打套拳?”
傅宴深:“……”
“滚,让她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