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洒的水浇灭了上窜的火气。
啪!
沈揽月给了傅僱主的腹肌一巴掌,“老实坐著,我这洗澡服务要加钱的。”
“我一保鏢干保姆的活了。”
“嗯,好。”
傅宴深勾了勾唇角,“谢谢阿酒。”
沈揽月哼了声,“我敢给你洗澡吧,没有什么我不敢的。”
傅宴深点头,“嗯,阿酒最棒了。”
沈揽月:“憋说话。”
傅宴深:“吻我?”
沈揽月:“……”
“你脑残这几个月,没干別的,净衝浪玩梗了。”
傅宴深:“嗯?”
沈揽月:“哦不不不,是腿残,腿残,我骂人骂习惯了。”
傅宴深摇头,解释道:“不是,之前什么都没做,最近才开始看,因为你喜欢玩梗,有时候我不太懂,多看一点能跟上你的思路。”
傅总以前对这些可都是不感兴趣的,从未想过要去看,有著超过同龄人的成熟。
提前到了保温杯里泡枸杞的年龄。
但因为沈揽月的出现,他不但活了过来,还做了许多改变。
沈揽月垂眸盯著他。
这小模样也太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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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的想让人吃掉,尤其是这身材,这胸肌,这腹肌,这这这不太方便口述的地方,简直……
沈揽月深吸一口气,心里默默念起了清心咒,“不慌不慌,小菜一碟,沈上天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傅僱主而已,拿捏。”
“阿酒,你在说什么?”
傅宴深震惊的看向她,“我,我好像听到你说……”
沈揽月:“啊,你听到了?”
傅宴深点头,“我听到你说,洗完不给我衣服穿,这样那样再那样把我睡够了再给我穿?”
“所以…內裤也不给穿吗?”
沈揽月震惊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须臾,回过神来,迅速给傅僱主洗洗刷刷擦擦,强行穿好衣服拽床上去了。
“傅僱主,你这才上山几天啊,就已经继承了我们祖传的空耳症了?”
“老明镜这两天也没空耳啊,真是好的不学,坏的一学就会!”
“睡觉。”
沈揽月把被子拉过来盖上,关上了灯。
她闭上眼睛,假装入睡,实则睡意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