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咖啡豆早期是用来饲养牛马的,后面发现咖啡豆里面含有让人提审的物质,这才用来给人喝。
不对,还是牛马喝,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罢了。
“想合作啊,可以啊,不过价格方面得好好聊聊,毕竟咱们產量也不高,毕竟限制出口,所以……”
陈子焱搓了搓手指,趁机抬价。
国內一大包板蓝根颗粒,售价在二十到四十不等,他卖个一百美刀不过分吧,洋鬼子都把脖子洗乾净了,伸过来了,不宰白不宰啊。
“价格好说。”
康奈尔才不在乎价格呢,他会先带一批回国,让身边亲朋好友都试一试,然后再想办法铺开市场。
定价权在自己手里攥著,他还怕亏本吗?
不管陈子焱开出什么价码,都跟他二道贩子没关係。
“咖啡来咯。”
这时候,李振端著热气腾腾的咖啡进来了,连花清瘟的味道好重。
不过,康奈尔就喝了一小口,那张嘴惊讶得能塞进去一个鸭蛋了都。
“好喝,太美味了。”
康奈尔看著手中的咖啡,“入口清香、丝滑、回甘,喝著热乎乎的,但喝下去之后,脾胃感觉一下子冰冰凉凉的,好不舒服。”
“没错,太爽口了。”
威尔逊在一旁赞道:“就像烈日下面,吃了一口冰淇淋的感觉,舒服啊。”
“你们喜欢就好,喜欢就好啊。”
李振还是比较专业,能忍住不笑。
一帮没见识的孙子,一碗连花清瘟就馋成这个逼样了?
哎,雄鹰国这帮吊毛也没高贵到哪儿去嘛。
“东西准备好了。”
这时候,王医生带著医疗工具过来了。
一个盆子,几把镊子,还有好几十个玻璃试管。
玻璃试管大概十来公分长,约莫一公分的直径大小,不过口子又很小。
“东西准备好,那咱们就开始治病吧,治疗结束后,咱们还有另外一种口味的咖啡。”陈子焱把菸头掐灭,擼起袖子准备开干。
康奈尔自然不会反对,他这双腿再不治,命都得搭进去。
刚刚陈子焱与李振离开之后,康奈尔同威尔逊聊了几句后,对陈子焱的医术有了很大的信心。
“啊?师傅,这,这是水蛭啊,你,你用这个给康奈尔先生治病吗?”
威尔逊低头看见盆子里面,密密麻麻的水蛭来回蠕动,只感觉头皮发麻。
“不行吗?”
陈子焱用镊子夹起一条水蛭,塞进玻璃试管,挑眉瞥了威尔逊一眼。
“师傅,这是虫子啊,怎么能用来治病呢?我……”
“啪嗒!”
陈子焱直接往地上一丟,“来来来,你来你来。”
“我……”
威尔逊脸色一连几变,窘迫得低下了头。
他哪有那个本事啊。
“批话真多,老子治病,什么时候轮到你指手画脚了?”陈子焱面色骤冷,瞪著眼珠子呵斥道:“跪下,给老子认错。”
“师傅……我……”
“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