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
又一下。
节奏沉重而坚定。
一旁几名海兵脸色发白。
“巴雷特准將!您的伤势还没完全恢復!”
“军医说至少还要静养半个月!”
“再练下去伤口会裂开的!”
巴雷特充耳不闻。
肌肉绷紧。
呼吸粗重。
绷带已经被汗水浸透,伤口重新渗血却依旧没有停下。
內心在疯狂怒吼——
“我居然……”
“输给那种海贼!!!”
不是输在硬碰硬,不是输在力量。
而是被压制、算计、拖死。
那种被一点点抽乾的无力感,被戏耍的屈辱。
像钉子一样,深深扎进骨头里。
他不允许。
绝不允许!!!
“咔——”
绷带裂开一道细口,血滴落下。
海兵们几乎要衝上去阻止。
这时——
沉重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舰长室方向传来。
“咚。”
“咚。”
“咚。”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甲板的神经上。
萨卡斯基缓缓走出,披著“正义”大衣帽檐压低。
神色冷硬如铁。
海兵们急忙转身敬礼。
“萨卡斯基少將!”
“您劝劝他吧!”
“巴雷特准將伤口已经裂开了!”
“再这样下去会加重伤势的!”
萨卡斯基没有回应。
只是继续向前走到巴雷特面前。
阳光之下。
高大的身影投下阴影,將正在伏地挺身的巴雷特完全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