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停顿,径直走到王座前。
王座上,那道身影像一座压在世界上的山。
酒壶倾斜,酒液顺著指缝滑落。
那股气息——
比十年前,更沉、更厚、更危险。
烬没有多话,只是伸手將报纸递出。
“凯多大人。”
凯多伸手將报纸接过,纸张在他手中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他的目光落在那头条照片上。
雷光之中,那道身影立在那里。
不动,却像压住整片大海。
短暂的安静,下一瞬——
“咔——咔——”
骨骼轻响,凯多缓缓站起。
整座大殿仿佛跟著抬高了一截。
他死死盯著那张照片,瞳孔深处一点点亮起,嘴角缓缓咧开。
“worororo……”
笑声低沉,像雷在胸腔里滚动。
隨后猛然放大。
“worororororo——!!!”
“轰——!!!”
霸王色霸气轰然爆开。
空气像被压塌,地面轻微下陷。
大殿上方云层翻动,一道雷光横扫而过。
凯多猛地抬头。
眼中燃起的,是十年间未曾熄灭的战意。
“十年了……”
“终於回来了啊——罗克。”
他隨手掏出电话虫。
“布鲁——布鲁——”
信號接通得很快。
“老太婆——”
“看新闻了没?”
电话那端安静一瞬,隨后——
“mamamama——”
熟悉的笑声响起,却比记忆中……更显年轻?
“凯多——”
“这种事,还用得著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