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斩被请到三楼雅间后,老鸨便立刻去招呼花魁娘子。两位丫鬟送上果盘跟美酒佳肴,然后便默契地退出去。
老鸨笑容重新明媚起来,她热情地拉住陆斩胳膊: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公子来得正好,正巧三大花魁都闲着,我这就给公子喊来。”
陆斩腼腆地压低声音:
“实不相瞒,在下确实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在下想找…想找花魁见见世面。”
身着轻纱绿裙的清雅娘子,犹抱琵琶半遮面;桃色长裙的明香娘子,手抱古琴欲说还休;蓝色留仙裙的玉碎娘子,拿着枚玉箫,姿态清冷。
花费大暂且不提,重要的是,花魁们个个身怀绝技,一般人坚持不了多大会儿就交代了,根本没机会玩三个。
不过转念想想,不管是哪家青楼,像他这样俊美的客人应该不多,能被老鸨认出是“生面孔”,好像也很正常。
老鸨也是见多识广的,一眼就能看出,此灵草品级不凡,定能延年益寿美容养颜。若是在市面上买,只怕找不到这样的质量。
“嗯?”
约莫等了半刻钟,门再次被打开,香风袭来,三位姑娘袅娜而来。
“公子不是在说笑吧?”老鸨意味深长地道。
三位花魁姿容身段各有千秋,算不上绝色佳人,但当个花魁还是绰绰有余的。
老鸨接过去看了看,银票数额不小,确实出手阔绰,但最难得的还是这几棵灵草。
对修者而言,中阶灵草并非珍贵物件,可对普通人而言,却是罕见物品,因为市场已经形成固定的模式,没有背景的商贾,就算有钱也很难买到。
可南疆不同,南疆只要有钱就行。
颜柔轻声道:“这三人里头有合欢派的弟子,我察觉到了阴阳桃花煞的气息。”
一口气找三个,你玩得过来吗?
颜柔跟斋月皆来自合欢派,自从被炼成伥鬼后,一直兢兢业业打工,时不时还要去无上鬼蜮里面做临时工兴风作浪,因为很怕被陆斩试药,所以很是低调,轻易没什么动静。
“咦?这位公子瞧着面生,应是头回来我们明玉楼吧?”
南疆风俗跟大周不同,大周知名的花魁娘子,都不是用钱能玩到的,大都需要些其他门槛。
“……”
陆斩眉头微挑,视线落在三位花魁身上,三位花魁皆有修为,但这并不奇怪。
汴京白虎街的花魁,不仅有修者,还有妖姬呢。
陆斩不动声色道:“是谁?”
颜柔若有所思:“对方刻意隐藏了气息,若非我跟斋月师妹修习过此功,很难察觉…现在只知道这三人里面有合欢派弟子,很难区分到底是谁。”
原来如此…
陆斩并未刻意试探,虽然合欢派妖女不被正道所容,但事分轻重缓急,目前最重要的事情,还是要调查老道。
只不过…既然牵扯到合欢派弟子,调查方式就不能直接用钱去砸,需要婉转些。
思至此,陆斩目光重新放在三人胸脯上打量。
“……”
三位花魁察觉到陆斩视线,神色各异。
没想到这么俊美的青年,竟然也是好色之徒…从她们进来开始,目光便始终盯着她们胸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