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烂。
但我本来就是烂人。
有些时候,男人心里那点脏东西不是被勾出来的,是一直在,只是刚好遇到一个地方、一个人、一个借口。
债务是借口。
她父亲是借口。
她不叫人也是借口。
我抓住她下巴,逼她抬头。
她眼睛终于乱了。
【方先生……这里是何家。】
【所以?】
【会有人来。】
【那你叫。】
她嘴唇发抖。
没有叫。
她看向主楼,又很快收回视线。
那一眼我后来想过很多次。
她不是看有没有人来救她。
她像在确认二楼有没有人看见。
我那时顺着她视线看了一眼。
二楼阳台空着。
窗帘半开。
没有动静。
我抓着她的下巴,手指用力到能感觉到她下腭骨的轮廓。
她就那样看着我,眼眶红了,但没有泪水掉下来。
这种反应最让我想毁掉她。
她像是在忍受某种必然会发生的事情,而不是在面对一个闯入她生活的暴力威胁。
我突然觉得很恶心。
不是对她,是对这种气氛。
这种高高在上的、被精准修剪过的安静,让我觉得自己像个闯进博物馆的野兽,而她就是那个被标好价格、等待被触碰的展品。
我想撕破这层皮。
我猛地把她推向后方,她的背狠狠撞在花架的木梁上。
木头发出沉闷的吱呀声,几朵白花被震落,掉在她胸前,然后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方先生……别这样……】
她声音在抖,但依然没有尖叫。
我低头看着她。
女仆制服的领口被扯开了一边,露出白得近乎透明的锁骨,皮肤上还带着刚才被花枝划过的淡红血痕。
那道红像是个标记,标记着她现在是我的猎物。
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行把她的头往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