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身体本能地蜷缩,但我的力道让她只能被迫仰起脸。
【你爸欠的钱,你还不起。】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像是在耳语,但带着腥味,【那就用别的还。你知道讨债的人怎么收利息吧?】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颤抖。
我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我粗暴地将她按在木梁上,一只手死死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的脸强行压向我的裤裆。
拉链拉开的声音在死寂的后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感觉到她全身僵住了。
她像是一块冰,冷得让人心烦。
我粗鲁地将肉棒塞进她的嘴里,龟头直接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
【唔——!】
她剧烈地干呕起来,生理性的泪水终于从眼角溢出。
她试图后退,但我的手像铁钳一样扣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吞咽。
我不需要她的配合,我只需要她服从。
我开始在她的口腔里疯狂抽插,肉棒在温热且黏腻的唾液中快速进出,发出令人作呕的【啧啧】声。
她被顶得几乎无法呼吸,脸色从苍白变成潮红,又转为一种缺氧的青紫色。
她纤细的手指在我的大腿上抓挠,指甲在我深色的裤子上留下白色的痕迹,但那种反抗太轻了,轻到像是在求饶,或者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
我感觉到她喉咙深处的紧缩,那种被排斥却又被强行侵入的快感让我的血液沸腾。
我不在乎她是否痛苦,我只在乎这场权力的绝对压制。
我把她从我的胯下猛地拉起来,将她整个人翻转过来,脸朝下,狠狠地压在花架的横梁上。
她的身体被强行折成一个屈辱的弧度,臀部高高翘起,女仆制服的黑裙被我一把撩到腰间,露出里面纯白色的棉质内裤。
那白色在阴暗的花架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没有脱内裤,而是直接用手将那片布料撕开。布料撕裂的声音像是一次宣告。
我分开她的腿,指尖直接捅进她的阴道。
【啊……!】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抽搐。
里面湿得不像话。
这让我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感——这个看起来像圣女一样的女仆,在被我粗暴对待的时候,身体却在偷偷分泌液体。
我用手指在里面疯狂搅动,感受着阴道壁的收缩与黏腻。
我能听到她沉重的喘息,以及布料摩擦皮肤的沙沙声。
她把脸埋在木梁的阴影里,肩膀剧烈地抖动,但她依然没有大声呼救。
她就这样承受着。
我解开皮带,肉棒已经涨到了极限,龟头顶端渗出晶莹的前列液。
我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对准那道湿润的缝隙,腰部用力,一次性全部捅进去。
【呃——!】
白文慧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猛地挺直。
太紧了。
那种被层层包裹的压迫感让我想吼叫。
我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阴道深处疯狂扩张,将她原本狭窄的空间强行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