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要站近一点,递一杯酒,问一句话,让你看见她的腰线、指尖、眼角、唇上残留的酒光,你就会觉得自己被选中了。
而我那时确实这么觉得。
不是爱。
我这种人很少把那种东西叫爱。
是被挑中的感觉。
像一个站在后门外的烂人,忽然被二楼的女人开了一扇门。
我知道这不寻常。
也知道危险。
但钱在口袋里。
门禁卡在口袋里。
女人在眼前。
我这种人,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进去的。
知道前面有坑。
还想看看坑里有什么。
我盯着她的眼睛。
肖玲的眼睛像两口深井,里面没水,只有光。
那种光不是温柔的,是带着一种审视的快感。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知道我体内的血液因为酒精和这个空间的压迫感而开始加速。
【你问我谁更吸引?】
我把酒杯放在吧台上,玻璃撞击大理石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很突兀。我往前跨了一步,直接侵入了她的私人空间。
我比她高出一个头,肩膀宽得能把她整个人遮住。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种冷冽的茉莉香,还有一种淡淡的、属于成熟女人的体温。
【白文慧像只受惊的兔子,看着就想掐死。】我低声说,声音粗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你像个陷阱。而我这辈子最喜欢跳陷阱。】
肖玲没有后退。
她反而微微仰起头,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地、像是在触摸一件廉价商品一样,在我胸口的深色衬衣上划了一下。
【跳进来的人很多,但能活下来的很少。】
她说完,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用力将我拉低。
她的吻并不温柔。
那是种带着掠夺感的索求,舌尖在我的唇缝间强势地搅动,带着红酒的酸涩和一种近乎饥渴的掌控欲。
她不像是在接吻,像是在标记领地。
我低笑一声,反手扣住她的腰,猛地将她按在吧台边缘。
玻璃杯被撞歪,酒液洒在昂贵的大理石面上,像一滩血。
肖玲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但她的眼神依然清明。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恐慌,只有一种【你果然如此】的满足感。
我不需要前戏。
讨债人的生活让我习惯了高效和直接。
我一把扯开她的珍珠色家居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内格外刺耳。
她没有阻止,反而主动分开双腿,勾住我的腰,将我死死地锁在她的身体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