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玲站在桌边,整理了一下衣袖。
她动作很慢,很从容。
像刚才什么也没有失控过。
我看着她。
【少奶,你平时也这样谈生意?】
她回头看我。
【你觉得这是生意?】
【不是?】
【是。】她笑了一下,【只是你还不懂价钱。】
我拿起酒杯,又喝了一口。
【你们何家人说话都这么麻烦?】
【何家人不喜欢把底牌放在桌上。】
【我喜欢。】
【所以你才适合看门。】
我皱眉。
【又是看门。】
肖玲走到梳妆台旁,拉开一个小抽屉。
她从里面拿出一枚戒指。
祖母绿。
灯光一照,绿得很冷。
不是普通珠宝那种亮。
它像一滴被困在石头里的毒。
我看着那枚戒指。
【给我?】
【暂时。】
【男人戴这个?】
【你不用戴在手指上。】她说,【带着就行。】
她把戒指放在桌上。
戒指落下时,声音很轻。
却像某种印记扣在我身上。
【何家的人看见它,会知道你不是外人。】
我看着她。
【我本来就是外人。】
肖玲垂眼,指尖轻轻按在那枚祖母绿戒指旁边。
【戴上,何家的人才知道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