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味道很贵,干净,冷,像茉莉花被关进玻璃瓶里。
我后来才知道,那是肖玲身上的味道。
那时我只是觉得奇怪。
一个刚换过衣服的女仆,身上怎么会有少奶的味道。
白文慧走了。
秦海还在。
肖玲看了他一眼。
【阿海,你也出去。】
秦海皱眉。
【少奶。】
【出去。】
她声音不高。
秦海沉默两秒,最后还是转身。
他离开前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明白。
你最好别乱来。
我冲他笑了一下。
他没笑。
门合上。
侧厅里只剩我和肖玲。
外面花园闷热,屋里冷气却开得很足。
冷风从头顶落下,吹得茶面一点水纹都没有。
肖玲坐在我对面,双腿交叠,姿态放松。
她不是那种故意把自己摆成诱惑样子的女人。
她更聪明。
她知道不必太多。
女人如果每一眼都像勾人,就廉价了。
肖玲不是。
她只是让你知道,她可以勾你。
但现在还没必要。
【何家最近不太平。】她说。
我笑了。
【有钱人家都这么说。】
【方先生见过很多有钱人?】
【见过很多欠钱的。】
【欠钱的人和有钱人,有时候是同一批。】
【这话我同意。】
她看着我。
【何家需要一个人,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