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会咬人,才有用。】
【你又骂我是狗。】
【你不喜欢?】
【看谁叫。】
肖玲看着我。
她的笑更淡。
【那你可以慢慢习惯。】
我收起卡。
【白世昌的债呢?】
【小慧不会跑。】她说,【她也跑不了。】
这话说得很轻。
可听起来不像安慰。
像锁门。
我看向门口。
白文慧已经不在那里。
但我忽然觉得,她应该就在门外不远的地方。
低着头,端着茶盘,安静地听。
【她怕你。】肖玲说。
我回头。
【谁?】
【小慧。】
【很多人怕我。】
【她怕得有理由。】
我沉默一下。
【少奶想替她讨回来?】
肖玲走近一点。
她站到我身旁,低头看我,手指轻轻搭在椅背上。
这个距离不近也不远。
刚好让我闻得到她身上的香味,也刚好让我知道,只要伸手,就能碰到她。
但她没有让我觉得可以伸手。
她只是把那个可能性放在我面前。
像把酒杯放在桌上,等你自己渴。
【方酷,】她说,【你这种人,不需要别人替你定罪。】
我抬眼。
【什么意思?】
【你做过什么,你自己知道。】
【所以?】
【所以你也该知道,像你这样的人,最适合替更干净的人做脏事。】
我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