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和,你怎么了?”
楼梯口传来惊诧声,盛娇娇头也没回,余光就看见简蔚然快步朝季美和而去。
得,这俩戏精凑一起了,又有得闹了。
见终于来了观众的,季美和的戏瘾立马死而复生。
她吸了吸鼻子,还未干透的眼睛,立马又变红了。
“蔚然哥哥……我的手好痛……”
她把手从水龙头下拿出来,伸到简蔚然面前给他看。
刚才红了一片的四个指尖本就不严重,又冲了那么久的凉水早就淡了许多。
可简蔚然立马皱起了眉,满脸心疼,“怎么弄的?”
盛娇娇嗦了口面,撇了撇嘴。
就他这个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季美和手断了。
“温律师在给大家煮粥,我就是想帮他端个砂锅,然后……不小心烫到了。”
她话音一落,简蔚然的矛头就对准了温叙言。
从节目开播一来,他就一直受温叙言压制,不管是盛娇娇那,还是玩游戏的时候,他都比不过温叙言。
眼下,得了机会,怎么会放过。
他大步而来,站在温叙言面前,居高临下,厉声质问。
“温叙言,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让美和一个小女生帮你端那么危险的东西呢?而且她都烫伤了,你还在这若无其事的吃面,你还有没有良心的?”
温叙言不想理他,可盛娇娇却是不会惯的简蔚然这臭毛病。
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来指责温叙言,看来他还真是被季美和迷了眼睛、糊了脑子。
“简蔚然,你聋了吗?”
她‘啪’地放下筷子,双手抱胸,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即使素面朝天,容颜也依旧绝艳摄人。
“没听见季美和刚才说的是她、想、帮、温叙言吗?是她自己没脑子、不知道带个手套,温叙言给一句话都没和她说过。
再说了,谁说他那粥是煮给大家的,他是给我煮的,只给我一个人煮的。
我还没怪她多管闲事,你有什么资格和立场来指责温叙言?嗯?”
气场全开的盛娇娇,丝毫没受到昨晚生病的影响,一字一句、抑扬顿挫、坚定有力,怼得简蔚然是哑口无言。
“那……那美和也是好心想帮忙,她哪里知道那锅那么烫啊!”
简蔚然还嘴硬地想呛回去,可她这话直接让盛娇娇笑出了声。
她面带嘲讽,伸出一根食指,指了指太阳穴,“拜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