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是不应该把它拿进来的?
盛娇娇烦躁地翻身而起,走到桌前,盯着那一大束红玫瑰,似是妥协地沉了肩。
算了,花是无罪的。
她把精美的包装纸拆开,拿了吧剪刀剪掉过多的叶片,把枝干修剪到适合插入花瓶的长度。
“咚咚咚。”
房门突然被敲响,惊地她差点一剪刀剪多了。
她放下手里的东西,对着猫眼往外瞅了一眼。
完了,是温叙言。
“盛娇娇。”
他叫她了。
盛娇娇咬着自己的指甲盖,嘎嘎作响。
她这是该开门还是不该开门啊?
“盛娇娇,你在里面吗?”
虽是问句,但她却知道温叙言定是知道她在房间里,不然她还能去哪,毕竟她刚才都说她人不舒服先上楼的。
罢了,先回答他再说。
她捂着嘴清了清嗓子,然后出声道:“我在,怎么了?”
专业演员的素养,让她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虚弱。
【牛……】
【我只能说不愧是影后大拇指】
【墙都不服就服你,盛娇娇。】
【为什么不出去见温律啊?她到底在搞什么?】
【……】
门外的温叙言,听到她的声音眉头皱得更深了。
她真的身体不舒服?
难道是昨天淋雨导致她还是感冒了?
“盛娇娇,你怎么样?难不难受?”
他原本以为是自己哪里惹她生气了,所有她从他回来之后就一直躲着他。
但是刚才上楼之后看到玫瑰花被她拿走之后,他就打消这个念头了。如果她真的生气了的话,应该不会收下花吧……
现在听到她声音的异常,他就更加确定了。
“还好,就是嗓子不太舒服,多喝点热水再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
盛娇娇隔着门板,编着谎话。
她除了说自己嗓子不舒服也没别的办法了,毕竟她又不能说自己真感冒或者其他什么的,必然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