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玄跟在那一高一矮两道身影的后面,脚下湿滑的青石板路一直通往后院深处。
两具尸体一言不发,带著取经队伍径直往后院偏房的方向走。
在一处掛著白灯笼的拐角,无头员外停下,转向陈玄他们。
脖颈断口处的薄膜剧烈颤动了几下,发出一串沉闷又含混的气泡音。
“老……夫……姓陈,名清,是……这宅子的主人。”
都这个条件了,还费那劲说话干啥啊。
陈玄腹誹一句。
另一边,浮肿老者也咧开嘴:“老朽陈澄,是他的兄长。”
他说话时,左边脸颊上一块和皮肤分离的烂肉一下掉了下来。
他直接捡起,也不看,直接往脸上一糊。
陈玄的目光从两具滑稽又恐怖的尸体上移开。
烧纸的火光依旧在跳动,映照著两个纸扎童子。
画上去的笑脸在火光中忽明忽暗。
“陈清,陈澄,两位老施主。”
“灵堂里两个是纸人,那么贵府的真公子,一秤金和陈关保到底在哪?”
陈玄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直接。
“还有,你们这村子里我从头走到尾,怎么一个活著的孩童都没有。”
“他们又都去了哪里?”
【“我草玄神你直接问的吗???”】
【“谁要草玄神?太勇了!”】
【“这才是智斗!別搞那些虚头巴脑的,直接开门见山,看你怎么接招!”】
……
陈玄话音落下。
两具尸体身上若有若无的滴水声消失了。
无头员外脖子的薄膜没有震动,浮肿老者的嘴巴闭著。
他们保持著引路的姿態,一动不动。
场面一时僵住。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唐僧开口了。
“老施主。”
“贫僧与你们乃是同宗,贫僧的俗家,也姓陈。”
陈玄心中微微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