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抬手轻拍了拍她的背:“安心睡。”
身下的人立刻松弛下来,易西青不免想笑:
这么信任他?
孟杉年放松下来后,趴在他胸口,瓮声瓮气地问:“抱着睡,会不会热呀?”
易西青手动将温度调低:“这样就好。”
孟杉年往上挪了挪,窝在他颈窝里轻轻笑:“太不环保了,不过我喜欢。”
易西青因为她方才蜗牛似的移动,脸色有点儿不太好:“别乱动,安分点儿。”
她也太信任他了。
孟杉年超听话地就这么闭上眼,安安分分地睡着了。
易西青低头盯着怀中乖宝宝的睡颜,安慰自己:
小福利,也是福利,知足。
闭上眼,睡觉。
……
大概是温度真调得过低了,睡沉了的孟杉年用四肢对他施展各种缠、抱技能,直往他怀里钻,睡香了还
时不时蹭蹭他颈窝,跟小猫咪似的。
哪里是福利,是活受罪。
易西青再次睁开眼,千年难得一次地粗口,末了动作小心翼翼地拉开孟杉年,替她盖好被子,第三次起
身去洗手间。
老半天才回来,他坐在床边想了又想,还是调高了室内温度。
然后,躺回孟杉年身边,只是这回两人隔了半臂的距离。
易西青调整呼吸,闭上眼。
半响后,睁开。
又闭上。
再睁开。
易西青叹了口气,调低温度,想了想,又掀开她身上的薄被被子,果然,没等一会儿,某人就自动自发
地滚进他怀里,易西青勾起嘴角,翻身抱住。
有些罪,宁愿受着。
天渐亮,易西青拨了拨怀里人睡乱的鬓发,眼眸微弯,专注地看着她,目光偶尔移向床头的闹钟。
差不多到点后,唤她起床。
孟杉年习惯性揉眼,手被拉开,她看向身边的人,然后立刻就醒了。
“你没睡好?”她望着他的黑眼圈,惊讶道。
易西青拉着她的手,先训她:“不许再用手摸眼,说了多少遍了。”
孟杉年注意力还放在他黑眼圈上,又问一遍:“没睡好吗?”
易西青抱着她坐起身:“心疼?”
孟杉年皱着眉点头,伸手一下一下抚平他睡得翘起的一缕后脑勺处的头发:“怎么会睡不好呢?早知道
我就不让你陪我出来了。”
易西青笑着亲了下她的额头:“去洗漱,我上午没考试,可以补眠。”
孟杉年闻言利索地下床,跑进洗手间,没一会儿又立刻从里头探出一颗小脑袋:“那你和我一起去我们
学校吃早饭,吃完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