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开了。 老板娘裹着厚外套,趿着棉拖鞋,脸上带着没睡醒的惺忪,说话时嗓门压得很低,怕吵到屋里的客人。 “闺女,开了这么久的车,累坏了吧?” “还好。” 吴浅抬手活动了一下僵酸的肩膀,顺手带上车门。 “走,我带你上楼。”老板娘转身往回走。 “阿姨,真抱歉,这么晚麻烦您。”吴浅跟在后面,心里过意不去。 “嗨,这有啥麻烦的。”老板娘摆了摆手,语气带着渔家的朴实,“我们家那口子,有时候后半夜起风,得去海边看船,早就习惯了,白天再补觉就行。” 两人一前一后走上楼梯,脚步都放得极轻。 三楼的门廊下,亮着一盏小壁灯,光线柔和,在黑夜里显得很暖。 角落的狗窝里,狸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