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即便落到这般境地,他依旧死撑着嘴硬,语气又急又倔:“你们到底是不是执法司的人?执法司办案素来规矩森严,岂容你们如此武断!我要见司长,我要当面理论!” 这般蛮不讲理,属实让人无可奈何。 江杞漫不经心地扫过周遭,漫天黄沙卷着燥热烈阳,四下荒芜空旷,再无旁人。秘境之内,一举一动皆有人窥探注目。 “司长就在场外静观全程,从头到尾,未曾有过半分异议。” 彼时,顾长庚正从容舌战群儒,神色冷淡从容。 竹隐门掌门温夷率先发难,一副道貌岸然的长者姿态,字字句句都透着不满:“此举大为不妥,无凭无据,怎可随意拘拿修士?执法司行事,未免太过轻率。” 他虽不清楚陈莞的具体来历,却早已知晓此人与云渺宗苏檀定下娃娃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