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颖想不到周雪儿会问这个问题,不由得一怔,“他当然不傻。”
周雪儿轻笑,“他既然不傻,有心要调-戏你,干嘛不找个隐僻的地方,偏偏要在这人来人往的厕所门口?”
刘颖顿时语塞,只得强辨,“这事你得问他才是,干吗问我?”
唐林见车间里的人突然跑光了,连忙跟着人群追过去,见所有人都在围着厕所看热闹,便站在人群边大声呼喝。
“都干活去,不许再围在这里。”
人群散去,刘颖披头散发,眼泪汪汪地看着唐林。
“唐叔,萧天霖对我耍流氓,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唐林看了看周雪儿,又看了看刘颖,心说这萧天霖脑子是进了水还是被门夹了,才会放着自已如花似玉的老婆不要,去调戏你这么个货色。
但他是车间主任,起码的政-治觉悟还是有的,这样的话他当然不能当着刘颖的面说出来。
他清咳一声,这才斯条慢理地说,“这事我会调查清楚的,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你们先回去上班,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不许再提。”
这事就这么算了,那可不行。
刘颖顿时急了,“唐主任,萧天霖到底给了你多少好处,你要这么偏袒他。”
唐林顿时不满了,“刘颖,我已经答应了调查,你还想怎样?”
刘颖一嗓子喊出来,“你既然不能为我做主,那我找保卫科去。我就不信了,砖厂就没个说理的地方。”
唐林正色说,“你要去保卫科告状,那是你的权利。但保卫科来也得讲事实依据吧,总不可能不问青红皂白就抓人吧。”
刘颖天天被媚儿催着,裁赃陷害的主意想过好几个都没办法实施,迫于无奈,才想出这么一个抓流氓的主意,哪肯被唐林三言两句话就打发了。
她冷笑一声,“唐主任,这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谢科长问下来,你不承认。”
唐林被激怒了,“这话是我说的没错,你就是告到厂长那里,我也是这个话。”
萧天霖怕周雪儿误会,赶紧解释,“雪儿,我真没碰过刘颖,是她冤枉我。”
周雪儿捂住他的嘴,“你不用解释,我相信你。”
妻子无条件地信任自已,让萧天霖心里一阵感动。
他握住周雪儿的手说,“雪儿,你放心,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辜负你。”
周雪儿被他的情绪所感染,点头说,“我知道,我一直都知道。”
刘颖哭哭啼啼地来到保卫科,谢选明见了不禁大吃一惊,“丫头,你这是怎么回事?”
刘颖听了,哭得更大声了,“谢叔,你可要替我做主啊。”
刘颖是厂里的家属子女,谢选明自然认识,见这女孩子哭得跟泪人似的,不禁吃了一惊。
“你到底受了啥委屈,说出来,叔替你做主。”
刘颖抽抽答答地把萧天霖调-戏她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谢选明听了不禁大怒,“一个临时工,居然敢在厂里调-戏女工,这还了得。”
他刚想带人去车间拿人,转念一想,却又停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