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下班,他就匆匆回到家里。
叶清秋见他回来得这么早,脸色又十分难看,十分惊讶,“今天这么早就回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呀?”
楚啸天不想让妻子担心,只沉声说,“媚儿呢,还没放学?”
叶清秋心里涌起一丝隐忧,“是不是媚儿又闯什么祸啦?”
楚啸天看着妻子苍白的脸庞,心里涌起一阵苦涩。
当年在五七干校的时候,虽然生活艰难,但夫妻二人相濡以沫,心里存着一丝希望,就盼着有一天能跟女儿团聚。现在骨肉团聚了,妻子的身体却每况愈下,烦恼更胜从前。
妻子善良而胆小,一有风吹草就吓得心惊肉跳。他伸手拥着她,轻声说,
“别胡思乱想,媚儿的事我会处理,你去做饭吧。”
叶清秋知道丈夫的性格,不再多问。
女儿正是让人烦心的年纪,不好好学习,整天跟一帮年轻男人厮混。长此下去,如何是好。
她心里暗叹一声,柔声说,“孩子还小,不懂事,有话好好说,别动不动就生气。”
自古慈母多败儿!
楚啸天不肯违逆妻子,抚着她瘦削的肩膀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饭菜端上桌好一会儿,媚儿才拎着小坤包满面春风地走进家门。
书包太丑,她嫌背着碍事,只肯拿小坤包装几本书,平时的书本都放在教室的抽屉里。反正她回家又不做作业,背那么多书本回家干什么?
见父亲正襟危坐,她乖觉地娇媚一笑,“爸,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啦,这么早就回家了。”
楚啸天冷冷地说,“我问你,是不是你指使刘颖栽赃陷害萧天霖?”
媚儿一下子煞白了脸,“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叶清秋见父女俩僵住了,忙在一旁打圆场,“有什么事,还是等吃了饭再说吧。”
“你别打岔。”楚啸天挥手制止了她。
叶清秋难得见丈夫如此严厉,只得退到一边,不再说话。
楚啸天的脸冷得像是结了冰,“你一再要求我把周雪儿和萧天霖撵出砖厂,我没有满足你的要求,你就指使刘颖诬蔑萧天霖调-戏她,是这样吧?”
叶清秋一听,顿时惊呆了,“有这种事情?”
媚儿一听顿时懵了,生怕跟自已扯上关系,索性大哭起来。
“没有的事,我根本就听不懂爸在说什么。”
“真听不懂,那好,我就定刘颖一个诬陷罪,送她到派出所去。我可不敢保证,她不会出卖你这个闺蜜。”
媚儿“扑嗵”一下跪在楚啸天面前,“爸,你不可以这么做。”
楚啸天森然说,“我楚啸天绝不允许我的女儿是一个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