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一出,尽皆哗然。所有人都说,李厂长这次是拼上血本了。
李明瀚自有自已的想法,玉龙砖厂不过一撮尔小丑,必须采取雷霆手段,永绝后患。
这次他主动挑起价格战,就是认定了玉龙不敢跟他拼着烧钱。
与此同时,他动用这些年来积累的人脉,游说各单位领-导,恢复跟大河的合作。
几天下来,到玉龙拉砖的车辆明显减少了许多,所有人都知道,周雪儿和萧天霖这次是遇到了硬茬。
刘泽勇抱怨,“当初你们就不应该存妇人之仁。现在大河公开跟我们叫板,不少单位单方面毁约,我们要向他们索赔,那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们根本就拖不起。而且,这些单位都是国营企业,打官司人家压根就不怕,就是最后法院判决我们赢了,我们也是输定了。”
萧天霖责备地看了刘泽勇一眼,“此一时彼一时,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吧。”
周雪儿拿起手提包,“办法总比问题多,我相信,一定会有解决的办法。走,出去看看。”
三人骑着两辆自行车,很快就到了城里。
没想到去的地方,三个人便在街上漫无目的地瞎转。
街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大街两旁却不时出现一两处修了一半的建筑,看上去十分扎眼。
周雪儿十分疑惑,“你们说,这些房子为什么只建了一半?”
刘泽勇指着前面的工地说,“这个地方我来过,是缫丝厂的。现在红砖不再紧俏,但建筑公司忙不过来,只好在这个工地修一段时间,再到另一个工地修一段时间。僧多粥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周雪儿思索着说,“天霖哥,咱们村有好几个泥瓦匠和木匠对吧,闲着无聊的年轻人也多,组建一个建筑队应该没问题吧。”
萧天霖眼睛一亮,“你想到了什么?”
“我在想,现在建筑队忙不过来,咱们利用村里的劳动力,组建一个建筑队,专门给人修房子。这修房子不得用砖吗?”
刘泽勇吃了一惊,“村里的人都是老粗,谁会看施工图纸?”
周雪儿狡黠地一笑,“这有何难,拜师学艺啊。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咱们想办法用重金从建筑队挖一个过来不就行了。”
刘泽勇咧开嘴笑了,“我有个表姨夫就是县建筑公司的施工员,刚退休,我去找他,准没问题。”
萧天霖颌首,“这事就这么定了,咱们说干就干。”
现在土地下户,一季庄稼几天功夫就做完了,村里人因此有大把的时间闲着。
闲着倒是舒服,关键是没钱啊。村里不少小伙子三十多岁了还打着光棍,就是因为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