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大河停产,所有客户都涌向玉龙。生产任务重,却基本没有利润。长此下去,绝对不利于企业发展。
周雪儿一直在思考如何化解这个矛盾,不想楚啸天竟提出这个方案来。
现在玉龙有建筑公司垫底,当然不怕跟大河公平竞争。
她伸出右手,“只要楚厂长能重新出任大河厂长,我马上宣布调价。”
她这么说,是卖足了楚啸天的面子,也还了他一个天大的人情。其实,如果李明瀚向她提出这个方案,她并不确定自已是否会拒绝。
楚啸天得到周雪儿的承诺,顿时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他伸手轻轻握了下周雪儿的手,“一言为定!”
……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是愁云惨雾,这才一天时间,事情就发生了戏剧性地变化。
楚啸天跟唐林在回城的路上细细商议了具体事宜,相约第二天去找周县长汇报,这才分手。
回到家里,楚啸天心里激动,竟高兴地哼起了小曲。
叶清秋见他去了一趟厂里,回来就像变了一个人,不禁纳闷。
“什么事这么高兴?”
楚啸天容光焕发,“当然是喜事啦!”
“说来听听,也让我替你高兴高兴。”
楚啸天却犹豫了,重新杀回大河,面临的必将是一场腥风血雨。他虽然已有八分胜算,但仍有许多不确定的因素。
李明瀚苦心经营这么多年,在县里的关系网早密如蛛网,万一周县长没有同意自已的方案,事情又泄露出去,那他在大河的日子将会更加难过。
以妻子的身体状况,她能承受再一次失败的打击吗?
但他已经没有退路。除非他愿意苟延残喘,象狗一样屈辱地活着。
这么一想,他的高兴劲顿时减了几分。
算了,还是等事情尘埃落定再告诉妻子吧。
因此,他略带歉意地说,“今天去领工资,跟唐林喝了两盅,有点小兴奋。”
叶清秋哪里知道丈夫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转了这么多心思,不禁有些失望。
唉,还以为丈夫遇到什么好事了呢。
她幽幽地说,“就喝了两盅酒,就值得让你高兴成这样?”
楚啸天却认真地说,“那当然了,在落魄的时候遇到一个知已,实乃人生一大幸事。唐主任一直支持我的工作,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仍不改初衷。”
叶清秋也替他高兴,“行啦,既然你们这么投缘,有时间请他来家里坐坐,我替你们做两个下酒菜,你们好好喝一杯。”
楚啸天这个时候却把话锋一转,“媚儿呢,怎么还不见人影?”
提起女儿,叶清秋顿时愁容满面。
“这个女儿,一点也不让人省心。长此下去,如何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