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军冷笑,“你肚子里的种到底是谁的,难道心里就没点数?你在我面前最好老实点,别让我说出更难听的话。”
刘军突然翻脸,令媚儿措手不及,她嘤嘤哭了起来。
“当初,你可是一口咬定这孩子是你的,现在怎么能翻脸不认账呢?再说了,当时你也没说过,要让我爸给你安排工作。”
“当时我也没想你,你们家会把你象扔抹布一样扔出来呀。谁家的女儿结婚没嫁妆,你爹还是厂长呢,就这么把你扔我们家,也不嫌丢人。”
“你明明知道我爸不同意我跟你在一起。”
刘军的脸已经变成猪肝色,“你花了我这么多钱,还让我当便宜爹,却连一点小事都不替我办,我要你啥用?”
媚儿快气疯了,“我是你老婆,花你这点钱怎么啦?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到底有没有良心?”
“你也配跟我说良心?”
刘军冷笑,“除了钱,你心里还有什么?当初你要是不看我赔了一大笔钱,恐怕打死也不会嫁给我吧。”
媚儿气急败坏,“你那点钱,能跟萧天霖比吗?你坏了我的好事,我没找你算账就不错了,你还跟我说这些。”
刘军嗤笑,“萧天霖是有钱,可人家要你吗?你这么死皮赖脸地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有用吗?要不是我及时到场收留了你,还不知道会如何收场。也不怕实话告诉你,如果你不是楚啸天的女儿,我用哪只眼睛来看你。我警告你,识像的,马上回去让你爸把工作给我安排好,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话音未落,刘军已经摔门而去。
“刘军,你混蛋!”
媚儿抓起一个搪瓷茶盅朝门口摔去,茶水洒了一地,搪瓷盅也摔扁了。
媚儿绝望地倒在**,哭得声嘶竭力。
她明白,这一把,她输得很惨。可她明明抓了一把好牌啊,为什么会输呢?
以前她只要一哭,刘军马上就会来哄她,但这次刘军出去就没有回来。公婆在制鞋社上班没有回来,她一个人在家哭得累了,便昏昏沉沉地睡着了。
这天晚上,公婆破天荒地没有进来叫她吃饭,她被饿醒了。
刘军到现在还没见人影,她一个人到厨房找了点吃的,胡乱填了下肚子,重又回房间躺下。
夜已经很深了,刘军还没有回来,她是一个人睁着眼睛等到天亮的。
直到第二天早晨,刘军才满眼通红地走进家门。一进门就倒在**,呼呼大睡。
媚儿气得暴跳如雷,对着他破口大骂。刘军跳起来就给了她一耳光,还警告她。
“你以后要再敢吵我睡觉,吵一次打一次,我说话算数。”
刘军凶相毕露,看起来真的有点吓人,媚儿识相地住了嘴。
从此以后,刘军白天在家睡觉,晚上出去,而且再没给过媚儿一分钱。
公婆对媚儿的态度也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天天指桑骂槐,冷嘲热讽。媚儿气愤不过,婆媳俩便在家里对骂。直闹得鸡犬不宁,六畜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