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淑珍说得十分自信,“我倒想看看,是你这个素未平生的陌生人说话管用,还是我这个二十多年的母亲说话管用。”
苏辰顿时泄了气,“大姐,我知道孩子跟你的感情,所以,在没有得到你同意以前,我是不会私自跟孩子接触的。”
李淑珍突然情绪失控,“当年你狠心地抛下淑萍的时候,就跟他们母子没有关系了。孩子长到现在,你没有尽过一天做父亲的责任,现在怎么好意思忝着脸来认孩子。”
苏辰垂泪,“我知道这些年你带着孩子过得不容易,我愿意给你补偿。”
“你以为亲情是可以拿金钱来交换的吗,我现在什么也不缺,所以,不需要你的任何补偿。拿上你的钱走吧,有多远走多远,我希望今天从来都没有见过你。”
苏辰有些哽咽,“可是大姐,这个孩子的身上毕竟流着我的血,他有权利知道事情的真相。”
“你确定孩子在知道真相以后,还能认你这个父亲。”
苏辰嗫嚅了一下说,“如果从孩子发展的角度来说,你现在对他的帮助是有限的,而我,却能给他一片可以翱翔的蓝天。”
“别在我面前掉文,孩子已经度过了最艰难的日子,有了漂亮的媳妇,也有自己的事业,他不再需要你的什么蓝天。你走吧,我不想再见到你。”
跟来时的意气风发不同,苏辰显得十分沮丧。
寂寥而落寞的背影让李淑珍有些不忍。但她忍住了,只是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只是,她的身体突然虚脱,再也迈不动步子,只得无力地靠在门框上。
李秀梅走过来扶住她,“娘,这个人是谁,他说的孩子是怎么回事?”
李淑珍定了定神,“秀梅,今天的事你不要告诉任何人,有些事情,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李秀梅心中疑惑,却不敢违逆婆婆,只好唯唯地答应了。
到了夜里,她还是忍不住悄悄跟丈夫说起这事。
萧冬霖想了想说,“我记得当年娘确实生了一个孩子,刚开始说是妹妹,后来听说死了,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又说没死,还变成了弟弟。”
李秀梅有些糊涂,“又是弟弟又是妹妹的,你真是个混人。”
“不是我混,当时我才四五岁,什么也不懂,后来娘又不许我问,你今天要是不提,我都忘了还有这回事了。”
萧冬霖想了想又叮嘱妻子,“娘不让你问,总有她的道理,你就别瞎打听了。”
李秀梅老老实实地说,“我不过跟你随口一说,哪里就瞎打听了。这事你就装不知道吧,别让娘认为我是大嘴巴。”
……
马向东见到萧天霖,嗫嚅了一下,还是把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天霖,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任由舒雅那个女人在公司乱搞一气呢?”
萧天霖心里有愧,只得说,“向东大哥,对不起,这事是我大意了。”
他心里清楚,如果不是为了躲避舒雅,整天猫在工地上,舒雅这么大的动作是瞒不过他的。
马向东对萧天霖一向尊重,此时却冷冷地说,“一句对不起就完了,如果不是当初高原有先见之明,把砖厂法人变更为雪儿,你是不是打算把砖厂也拱手交给人家?”
“我跟雪儿是夫妻,不管谁当法人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