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哭丧了脸说,“天霖,你娶了舒雅这么好的媳妇,好好的,干什么还要去砖厂招惹周雪儿呢。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这事可有些缺德啊,也就是舒雅,你换个女人试试,不把你们家八辈祖宗翻个底朝天才怪。”
萧天霖不想跟这些人废话,“我跟舒雅的事跟你们没关系,你们就别瞎掺和了。”
有人走到他面前,“扑嗵”跪下,“天霖,你要是不去给舒雅道歉,我们就不起来了。“
其余人见状,也跟着跪下来,纷纷说,”对,公司是你的,当初是你带着我们出去的,现在你撒手不管我们可不行。你要是不去,我们就跪死在这里。“
萧天霖感觉自己的胸口都快要炸裂了,这些人用下跪来道德绑架自己,简直太可恶了。在他们的眼里,只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除此之外,别人的死活可不在他们考虑的范围内。
但他们说的一句话地提醒了萧天霖。
建筑公司是他的,不能让舒雅给糟践了。
顷刻间他已经打定了主意,“你们起来吧,我去见舒雅。”
大伙儿见萧天霖同意去见舒雅,顿时高兴起来,簇拥着萧天霖便出发了。
大伙儿跟着萧天霖地建筑公司挣了不少钱,因此,人人都买了自行车,至不济,一辆二手加重自行车也是有的。因此,玉龙村人一出来,忽喇喇全是一色的自行车。走在路上,便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
萧天霖是坐在别人的自行车后架上进了城,他突然觉得,这自行车似乎比舒雅的小轿车还舒服。
舒雅昨天赌气从玉龙村回到公司,越想心里越气。
她到邮局拨通了父亲办公室的长途电话,告诉父亲这里发生的一切,最后说,她已经决定起诉周雪儿,拿回玉龙砖厂。
父亲在电话那头沉呤了半响才说,“舒雅,放手吧,也许,从一开始,你跟萧天霖就是错的。”
舒雅惊呆了,“爸,有没有搞错,萧家人对我百般凌辱,萧天霖又跟周雪儿暖昧不清,我才是受害者。”
舒庆轩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显得有些苍老和疲惫。
“现在对你来说,最重要的是,及时止损。你仔细想想,当初萧天霖吸引你的地方,现在还在吗?漂亮而多才的世家子弟多的是,你又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萧天霖入不了苏家的族谱,他就是个笑话。放过萧天霖和周雪儿,也是放过你自己。”
舒雅根本就听不进父亲的劝告,“不行,我在萧天霖身上付出了这么多,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要是连一个周雪儿都收拾不下来,我的脸往哪儿搁。爸,让公司法务过来,我要把周雪儿告到倾家**产。”
舒庆轩还在试图说服女儿,“舒雅,你这是沉没成本的心理效应在作怪。受到沉没成本影响而产生的非理性决策,都是错误的。不要再在萧天霖和周雪儿身上浪费时间了,不值得。”
舒雅任性地跳着脚说,“我不要听你那些大道理,我现在只需要公司法务,你明天就派人下来。”
舒庆轩冷冷地说,“公司法务是替公司处理法务工作的,不是陪你胡闹的。你要是再不听劝,我就终止对玉龙建筑公司输血。”
舒雅不服气,可是不等她说话,父亲已经挂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