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点事,咱们改天再聊吧。”
萧天霖板着脸说,“你老婆孩子都在外地,下了班能有什么事。你不会是因为钢厂跟建筑公司官司的事情,要跟我避嫌吧。”
虽然事实如此,李一凡还是不肯承认。他终于还是拉不下面子,跟着萧天霖来到一家饭馆。
这家新开张的饭馆,环境不错,上菜也快,萧天霖替李一凡斟上酒,自已也倒满了,这才举着酒杯说,
“李科长,我敬你。”
李一凡忙不迭地说,“天霖,你还是叫我一凡吧,你那句李科长,是在打我脸呢。”
萧天霖也不客气,“行,一凡,咱哥俩喝一杯。”
说完,一仰脖子,杯里的酒全干了。
李一凡见状,也赶紧干了杯中的酒。
酒过三巡,李一凡见萧天霖还是只字不提正事,实在忍不住了。
“天霖,如果我猜得没错,你肯定是为了官司的事情来的吧。”
萧天霖这才说,“实不相瞒,一凡,我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
李一凡吓了一跳,“你现在是舒氏集团的乘龙快婿,怎么会说出这种丧气话。”
萧天霖摇头,“我跟舒雅的婚姻说出来就是个笑话,不过,现在一切都结束了。现在砖厂和建筑公司归我,可现在这个烂摊子,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收拾。”
李一凡十分不解,“砖厂现在挺赚钱的,你怎么说是个烂摊子呢?”
“实话告诉你吧,砖厂早已是资不抵债,你们看到的,只是表面的风光。”
李一凡心里一沉,如果砖厂真的已经资不抵债,加上建筑公司的一地鸡毛,萧天霖的日子还真是不好过。
他同情地说,“天霖,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就直说吧。”
萧天霖苦笑,“你们钢厂现在跟建筑公司打官司,赢是肯定的,只是,执行起来恐怕有些难度。”
李一凡放下酒杯,看着萧天霖说,“为什么?”
萧天霖掰着手指头说,“你看啊,法院裁决下来,让建筑公司赔钱。建筑公司的家底你是知道的,赔是肯定赔不起的。砖厂现在虽然在我名下,但早已抵押给银行,银行肯定不会同意让法院执行给你们。”
李一凡不动声色,“你的意思是说,最后的结局是,赢了官司输了钱。别转弯抹角了,还是说说你的想法吧。”
“其实,你们不过是希望工程能顺利完工。要达成这个愿望,不一定只有法院起诉一个途径。”
萧天霖见李一凡聚精会神地听着,便继续说,“如果汪厂长他们同意撤诉,我会利用我的影响力,在一周之内复工。”
“要是汪厂长不同意呢?”
“那就等法院判决吧,我永世不得翻身,你们也拿不到一点好处。这种双输的局面,显然不是我们所愿意看到的。一凡,如果是你,你会怎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