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阅历丰富,饱经风霜,早百毒不侵,刀枪不入。可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他眼皮老是跳得厉害,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
萧天霖手握对自己严重不利的证据离开舒宅后,他就一天也没睡过安稳觉。原以为解决这么一个穷小子,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可接连两次都失败了。这次他孤注一掷,抛出重金,希望能一举剪除后患。
可几天过去,还没有消息。昨天夜里,他辗转反侧,一夜没合眼,就希望今天醒来能听到好消息。
跟往常一样,他准时起床洗漱了,下楼吃饭。
不料,刚到楼梯口,他就发现,客厅里竟端坐着萧天霖。
萧天霖不应该死了吗,怎么会坐在这里,莫不成是他的冤魂找他算账来了?
但他很快就镇定下来,他是个辨证唯物主义者,鬼神之说他是不信的。
果然,萧天霖开口了,“董事长,早!”
舒庆轩缓缓地下楼,确定站在他面前的是人不是鬼,这才说,“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萧天霖傑然一笑,“董事长是想说,我一个死人,为什么会站在你面前吧。”
萧天霖果然没死,舒庆轩十分疑惑,他早吩咐手下,不许萧天霖进宅。现在萧天霖已经坐在客厅里,手下人难道都是死人,竟没有一个人阻拦通报。
他心里涌起一种不祥的预感,冷冷地说,“你现在已经不是舒家的人,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现在我命令你,马上滚出去。再不走,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董事长什么时候对我客气过。”
萧天霖凛声说,“我知道董事长肯定有一万种办法对付我。不过,此刻董事长现在最好奇的应该是,我为什么还活着,又为什么会在这里,对吧?”
舒庆轩冷冷地说,“你跟舒雅已经离婚,你不再是我女婿。所以,你的事情,我没兴趣。”
“董事长这话恐怕是言不由衷吧。”
萧天霖嘲讽,“如果董事长真对我没有兴趣,又怎么会处心积虑地再三派杀人来杀我灭口?你不是手眼通天吗,为什么对我手里的证据如此恐惧?你想杀我可以理解,可大客车上那几十个乘客何其无辜,你竟要他们陪我一起送命?董事长,午夜梦回的时候,你会不会梦到那几十个屈死的冤魂向你索命?”
舒庆轩森然说,“年轻人,我很佩服你的想像力,不过,要是没有事实依据,我完全可以告你诽谤、诬陷。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为什么一车人都掉进了江里送了命,而你却安然无恙。”
“因为我命大啊!”
萧天霖凑近了舒庆轩,“你想想看,你接连派出这么多杀手,我却仍然好端端地站在你面前,除了说明我命不该绝,你没有能力杀死我而外,还能有第二种解释吗?”
舒庆轩脸上露出一丝杀气,“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进来。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就不客气了。”
他大喊一声,“来人,把他捆起来。”
门外倏地冲进来几个壮汉,把萧天霖团团围住。
舒雅这个时候恰好从楼上下来,见了萧天霖,顿时又惊又喜,“天霖,你是来看我的吗?”
舒庆轩不想让女儿参与太多,厉声喝斥,“舒雅,这里没你什么事,上楼回你的房间去。”
舒雅这才发现,萧天霖已经被家里的保镖团团围住。
她大惊失色,反而冲下楼来,“爸,你不能伤害天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