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众目睽睽之下,明知是被道德绑架,却也只得规规矩矩地签字表示没有异议。
楚南天满意地用手指弹了一下会议记录,最后一个郑重地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他对办公室主任说,“通知宋桥北过来签租赁合同。”
周雪儿在宋家接到宋桥北的电话,还有些不敢相信。不到一天时间,二叔就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通知她去签合同,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一行人赶到供销总社,双方很快就约定,以每年一万的价格租下供销社位于玉贤街的仓库,租赁期限二十年,租金一次性付清。
供销社有了二十万租金,资金问题全解决了。工资和奖金发下来,还略有结余。这是一场兼大欢喜的结局,只有楚南天战战兢兢,不知道自己这样先斩后奏,会不会让领-导对他不满意。
他专程设宴向领-导陪罪,再三说明情况,这才勉强过关。
私下里,他对周雪儿这个侄女儿一下子拿出二十万的魄力,还是忍不住赞许。但他旋及又想,这丫头不是叫宋桥北干爹吗,说不定这钱是宋桥北给的吧。不管这丫头的钱是从哪儿来的,楚南天言语间对周雪儿还是客气了不少。他甚至在考虑,过年的时候,要不要去给大哥拜一下年。
这年头,有钱也是一种势力的体现。
租下仓库,周雪儿便紧锣密鼓地张罗着注册公司,装修仓库。
好在有宋桥北相助,很快就找到施工队伍,开始对仓库进行改造。
……
萧天霖再一次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舒家,舒雅着实消沉了好一段时间。
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足不出户,拒绝跟外界所有人的联系。
这么一来,可把舒庆轩愁坏了。
他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要是闷坏了怎么办?因此,当他接到宋桥北的邀请时,心里十分高兴。拿了请柬就回家对舒雅说,
“小雅,宋桥北收了一个干女儿,要举行酒会,到时候,全城各大名流都会参加,你也去散散心吧。”
舒雅闷闷不乐地说,“我现在都成全城人笑话了,去了也是丢人现眼,不去。”
舒庆轩瞪着眼睛说,“你不过是遇人不淑而已,怎么就丢人现眼了。再说了,我舒庆轩的女儿,谁敢笑话。”
参加酒会的都是有身份的人,当然不会让人下不来台,不过,背后的议论却是少不了的。
舒雅一想到会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火就提不起精神,“你自己去吧,我不想去凑这个热闹,没意思。”
舒雅以前是最喜欢热闹的,就为了一个萧天霖,成天半死不活的闷在家里,这样下去,如何得了。
舒庆轩愁眉不展,想来想去,只得给女儿的闺密蓓蓓打电话。
“蓓蓓,你跟舒雅是最好的朋友,帮帮她吧,让她从这一段阴影中走出来。宋桥北酒会的邀请函估计你们家也收到了。你来劝劝舒雅,让她到时候跟你一起出去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