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雅咬着牙艰难地说,“他在周雪儿的建筑公司当副总。”
蓓蓓这一下吃惊更甚,“我严重怀疑,那个周雪儿跟你前世有仇,要不然,怎么你看上的男人都会跟她扯上关系。”
舒雅挺直了腰身,“夺夫之仇,不共戴天。我跟周雪儿之间,不管是前世的冤,还是今世的孽,我一定会让她尝尝我的厉害。”
“小姐,好像是你先去夺人家的夫吧。”
蓓蓓提醒她,“有一点,我到现在都没想明白。你跟萧天霖都结婚成了夫妻,怎么还没把他搞定呢?要知道,你跟他结婚的时候,他可是失忆了的,感情上就是一张白纸。”
舒雅烦燥地说,“蓓蓓,你今天是专门来恶心我的吧,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呢。”
蓓蓓忙说,“行行行,不惹你了,明天我开车来接你,记着,可要打扮得漂亮点。”
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舒雅发现自己顶着两个熊猫眼,一张脸黄黄的,一副病容。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化了个浓妆,看起来精神好了许多。
这是她跟萧天霖离婚后第一次正式参加社交活动,她必须打扮得漂亮点,以崭新的面目出现在众人面前。可换了一堆衣服,她都觉不满意,最后只得随便挑了一件衣服换上。
宋家酒会在锦城大酒店举行。舒雅和蓓蓓到的时候,酒店停车场里已经停满了豪车。
宋桥北在社会各界的威望由此可见一斑。
舒雅和蓓蓓下车,登着高跟鞋,款款走进酒会现场。
社会名流举办酒会,不光是替社会各界人士提供一个社交平台,也是展示自身势力的一种表现形式。人们在酒会上寒喧、叙旧,寻找合作伙伴,单身人士在洒会上追求心仪的女孩子,如此等等,不一而足。
舒雅只扫视了一眼,便知道省城各界名流基本都到场了。
叶曦眉是女主人,端着高脚水晶酒杯优雅地跟来宾打着招呼,尽量让所有来宾都感到自己受到女主人的重视。舒雅和蓓蓓刚进门,叶曦眉已经微笑着迎了过来。
“舒雅,蓓蓓,多谢捧场。”
蓓蓓由衷地说,“阿姨,我记得自从兰儿走后,你们家就再没举办过酒会。现在你们终于从失去兰儿的阴影从走出来,我真是替你感到高兴。”
今天是宋家收干女儿的日子,蓓蓓却刻意提到兰儿,不能不让人怀疑她是在影射叶曦眉有了干女儿就忘记了自己的亲生女儿。其心可恶,其心可诛。
叶曦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但她涵养极好,很快就掩饰住了自己的不快。
她直接忽略了蓓蓓,转而把目光投向了舒雅。
“舒雅清瘦了些,不过更漂亮了。”
宋家跟舒家少有来往,宋家的女儿兰儿跟舒雅和蓓蓓都是同学皆闺蜜。兰儿车祸走了,宋家一直笼罩在凄风苦雨中。在舒雅看来,这似乎才是失去女儿应有的状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