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庆轩被惊醒,心里十分恼火。但他知道,如果不是特殊事情,佣人是不敢在大清早来吵醒他的。
他起身打开房门,不耐烦地说,“什么事?”
佣人谨慎地说,“董事长,有位小姐要见您。”
舒庆轩吃了一惊,“小姐,什么样的小姐?”
佣人嗫嚅了一下才说,“小姐年轻气派,一看就不是凡人,我也没敢多问。”
“糊涂东西,连什么人都不敢问,真是蠢得可以。”
骂是骂,舒庆轩还是换了衣服下楼。
楼梯刚下一半,他便看清楚了,端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竟是周雪儿。
他控制住自己想把她撕成碎片的冲动,压低了声音说,“周雪儿,你来干什么?”
周雪儿俏丽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舒董事长,我是救你来了。”
舒庆轩嗤之以鼻,“别不自量力了,连宋桥北都没资格在我面前口出狂言,何况是你。”
周雪儿并不生气,反而莞尔一笑,“董事长,我说救你,绝对不是信口开河。想想看,我要是在省城出事,你认为,萧天霖会把这笔账算在谁身上呢?”
舒庆轩立即变了脸色,“你威胁我?”
“董事长言重了。”
周雪儿说得云淡风轻,“萧天霖之所以同意我来省城,就是因为这里有董事长保驾护航,绝对不会出半点差错。”
舒庆轩气得差点一口血喷得老远,“有没有搞错,我替你保驾护航?”
“半点没错。”
周雪儿浅笑呤呤,“董事长是全省民营企业家的楷模,自然爱惜自己的羽毛,不肯冒半分风险。萧天霖算无遗策,知道董事长是聪明人,早吩咐我,有事找董事长,绝对没错。”
“你现在是宋桥北的干女儿,有事为什么不向他求助,反而来找我?”
“我感到了危险,担心董事长一时糊涂,忘了跟萧天霖的约定。”
舒庆轩变了脸色,“我跟萧天霖有约在先,断不会动你一根汗毛。你在外面惹事生非,天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你把所有账都算在我头上,还讲不讲道理了。”
周雪儿做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萧天霖的性子你最是了解不过,他这人一根筯,认定只有你会处心积虑地要我的命。我倒是愿意相信你,萧天霖可就不好说了。他远在一百多公里以外,哪知道省城发生的事情。我要是有个一差二误,他肯定只会认为事情是你干的。董事长一向算无遗策,仔细想想,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周雪儿说得没错,她要是在省城出事,萧天霖肯定会对他不利。
令舒庆轩抓狂的是,接连派出去的杀手都铩羽而归,竟没一个成器的。杀人灭口不成,反而让萧天霖有了防备。他投鼠忌器,做事束手束脚,竟处处被动。一想到此处,他就一肚子的无名火。
如果周雪儿真的感到了危险,不用说肯定是因为宋桥北的家财引起的。舒庆轩不得不佩服周雪儿的心思缜密,行事果敢。明明知道自己恨不得对她食肉寝皮,却还敢找上门来求助。
求助倒也罢了,却还大言不惭地说来救自己,让自己领她一份人情,实在是可恶之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