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清秋只一想就不寒而栗,“不用说,肯定是为了钱财吧。”
周雪儿也为宋桥北夫妇感到悲哀,不过,能通过宋小伟兄弟把宋希南揪出来,也算是功劳一件。如果让父母知道,宋家还有叶茂阳在虎视耽耽,事情就更复杂了。
她故作轻松地说,“妈,坏人已经被绳之以法,你还有什么可担忧的。”
叶清秋想起昨天在玉龙村发生的一幕,张秀英披头散发地朝女婿撞过来的情景到现在还历历在目。
她不无忧虑地说,“怪不得这两天我眼皮一直在跳,原来还真是个不好的预兆。”
楚南天没想到,自己无心无意地一句话,竟引得大哥一家在宋家的事情上纠缠不休。
二十年过去,大哥的思维仍停留在原地,没有一点进步。他就不想想,自己大老远来这里,难道真就为了来跟他这么一个已经被时代抛弃了的人叙旧?血浓于水,别逗了,这是小学生才相信的鬼话。
哪怕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姐妹也是讲阶层的,不在同一个阶层的人,是不可能有共同语言的,更不可能坐在一起谈天说地。不过,如果你有东西跟别人交换,另当别论。比如,你仕途失败,有足够多的钱,也勉强能被那个阶层的人接受。
这样的道理,跟大哥和周雪儿这样的乡巴佬说不通,他也难得教导他们。自己能先伸出橄榄枝示好,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听大嫂提起周雪儿过完年去省城不安全,他不失时机地插上一句,“大哥,大嫂,省城有我在,你们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楚啸天注视着他,“二弟,你真有把握护雪儿周全?”
“区区小事,何足挂齿。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连自己亲侄女都护不了,你也太小瞧我了。”楚南天说话的语气十分坚定,不容人质疑。
“不过,宋家雪儿是不能再住了。我也不能容忍外界有人认为,我的亲侄女觊觎宋家的资产。过了年雪儿去省城,就跟我们住在一起。我看谁吃了豹子胆,敢动我的亲侄女。”
宋希南父子三人伏法,三年前制造车祸的凶手也被捉拿归案,所以,楚南天有底气说这话。
“这倒不必。”
周雪儿浅笑呤呤,“宋家是我的另一个家,干爹、干妈待我不错,奶奶更是视我为亲孙女。我已经决定了,只要我在省城,就不会离开那个地方。”
魏英叹道:“雪儿,人言可畏,你在外面走动,还是要注意一下影响。你不知道,现在省城已经传遍了,说你仗着有几分姿色,明为宋桥北的干女儿,实则……唉,这些话太难听,我都说不出口。”
周雪儿心中一凛,“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做事只求问心无愧,才不管别人怎么说呢。”
萧天霖皱眉说,“二婶,你从哪里听来的这些乱七八糟的。雪儿是宋家干女儿,干爹、干妈为此专门举办了酒会,向各界宣布,谁还会说闲话。”
魏英说得十分神秘,“三人成虎,说的人多了,谣言也会被当成事实。人言可危啦,我这个当婶婶的,听到这些风言风语,实在有点受不了。”
叶清秋插嘴说,“你听人说这些,就没替雪儿分辨几句,告诉大家事情的真相?”
魏英一脸沉痛地说,“说啦,怎么会没说呢。我嘴都说干了,可人家就是不信,我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