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三柱冷冷地说,“娘,今天这事是你搞出来的,这个烂摊子就留给你自己收拾吧。别试图拿道德来绑架我,你要不认我这个儿子,我也认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拂袖而去。
朱玉娥跳着脚痛骂,“你个小兔崽子,还不快给我滚回来。”
铁柱怒目贲张,冲着朱玉娥大吼,“娘,这个家刚清静两天,你又开始作妖。三柱可是你亲儿子,你这么害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朱玉娥坐在地上痛哭,“老天爷呀,你就睁开眼看看吧,这一群不孝子一起联合起来欺负我啊,我可不要活了。”
当事人不在,这事还说个啥劲啊。
雨晴娘知道今天这事没法善了,只得把目标对准了周雪儿。
“三柱不肯跟雨睛谈对象,是因为你。你是个明白事理的人,我家雨晴名誉凭白受损,往后还怎么嫁人。你说,这事怎么办吧?”
周雪儿嗤然一笑,“婶,你在跟我开玩笑吧。三哥喜欢我,村里人都知道,并不是什么新闻,连我丈夫都不在意,你在一旁起啥劲啊。你们来这里,又不是我让你们来的,你跟我说得着吗?”
周雪儿虽是女流,身上却带着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气度,雨晴娘知道她不好惹,只得上前拖起朱玉娥。
“别装蒜了,别人我找不着,找你总不会错吧。今天你要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跟你拼了。”
朱玉娥顿时哭丧了脸,“亲家母……”
雨晴娘厉声喝斥,“谁是你的亲家母?”
朱玉娥连忙改口,“他婶,你知道我是喜欢雨晴的,三柱这小子没福气,我也没有办法啊。”
“告诉你,朱玉娥,我们娘俩可不是好欺负的。既然你们周家悔婚,那就赔钱吧。”
雨晴娘说这话,也是无奈之举。周家人的态度已经十分明确,再纠缠下去,也是自讨没趣,不过是徒增烦恼而已。让周家出点血,出一口心中的恶气,也算是一种弥补。
朱玉娥战战兢兢地说,“他婶,你说,赔多少钱吧?”
雨睛娘掰着手指头算起来,“多的我们也不要,就把我们娘俩这些天的误工费,路费,买东西的花费,还有雨晴的青春损失费,名誉损失费赔我们就行。哦,差点忘了,雨晴这些日子天天熬夜给三柱做鞋垫,光是煤油都点了不少,连眼睛都差点火熬瞎了,这笔账也得算上。”
雨晴娘狮子大开口,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朱玉娥心里更是叫苦不迭。
误工费、名誉损失费和买东西花的钱还勉强说得过去,到周家村又没坐过车,哪来路费的说法,所谓青春损失费就更离谱了。说亲到现在也不过几天时间,哪来的青春损失费一说。鞋垫就更离谱了,连影子都没见到,就要赔钱,天底下哪有这种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