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顿时笑得前仰后合,“真是笑死人了,就凭你这付小身板,想守仓库门,也太自不量力了。”
凭经验,吴蒙就隐隐感觉什么地方有些不对劲,但具体什么地方,他又说不上来。
但他很快就安慰自己。
外面吵得这么厉害,这个时候还没人出来,估计这个年轻人说的是真的,周雪儿只派了这个年轻人在这里守门。
这么一想,吴蒙的胆更壮了,他把手一挥,大声说,“把他拖一边去,打开大门,把渣土车开进去。”
这么多人对付一个年轻人,完全是大炮轰蚊子,大材小用。
两个人没有任何戒心,便嘻嘻哈哈地伸手来拖萧天霖。年轻人就在眼前,明明触手可及,他却像泥鳅一样滑开了。
吴蒙这时候才发现,这小子有些邪门,他大声说,“别站着了,大伙一起上,早点办完事,咱们喝酒去。”
接连三个人都没讨到便宜,大伙儿不由得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年轻人来。
萧天霖活动了一下手脚,仍神态自若,“别浪费时间了,你们一起上吧。”
他夸下海口,其他人心里顿时“格噔”了一下,这小子如此托大,莫非,真有些来头?
但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大家行走江湖,最看重的,就是面子。要是被这么几句话吓回去,将来还怎么在江湖上混。
几个人互相使一相眼色,大喝一声,便冲上前来。
萧天霖移形换位,只几个回合,没等人看清是怎么回事,几个人就全倒在地上,还“唉哟唉哟”地直叫唤。
吴蒙被萧天霖反手制住,一阵剧痛袭来,他承受不住,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叫声。
萧天霖厉声说,“住嘴,不许再叫。”
吴蒙只觉四肢百骇都有虫子在噬咬,疼痛难当。见萧天霖喝斥,他只得住嘴,咬牙挺住了。
萧天霖凛声说,“说,谁派你来的?”
吴蒙大汗淋漓,颤声说,“我们只是奉上级命令,把渣土堆在这里。”
萧天霖手上用力,“哪个上级?”
吴蒙支持不住,只得说,“是楚主任。”
“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说是楚主任叫你们来的。”
吴蒙指天发誓,“我跟周老板往日无冤,近日无仇,干吗要来倒渣土。供销社楚主任掌握实权,他不发话,谁敢在老虎头上捋须。”
周雪儿和宋桥北这个时候才从里面走出来。
周雪儿拿出本子和笔递给吴蒙,“把楚主任如何支使你来搞破坏的经过原原本本地写下来,不许漏过一个细节。”
吴蒙的手在颤抖,“这个咋写啊。”
萧天霖眼睛一瞪,“伏在地上写。”
有人见萧天霖等人的注意力全在吴蒙身上,偷偷站起来想逃。萧天霖一眼瞥见了,飞起一脚过去,那人闷哼一声,便倒在地上,昏死过去。
在场所有人见了萧天霖的手段,顿时心胆俱裂,哪里还敢再动。只盼着吴蒙能快点把这些瘟神要的啥经过写出来,好早点逃出生天。
吴蒙跟青蛙一样趴在地上,开始绞尽脑汁的琢磨如何写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