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我把公司的事务安排一下,明天就回丰水。”
萧天霖握住她纤细的小手,喃喃地说,“雪儿,真是难为你了。你自从嫁给我,就没过一天的安稳日子。咱们现在倒是不愁衣食了,麻烦事却依然不少。夫妻两地分居,饱受相思之苦。我真不知道,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周雪儿笑道:“天霖哥,你要是接手了辰光实业,我们夫妻不是就可以团圆了吗。”
萧天霖微笑,“接手辰光实业不是一件小事,比创办一个新企业麻烦多了。公司全是安婕的人,想要接手企业,并非易事。不过,我倒有心一试,跟安婕姑侄斗一斗。”
周雪儿温柔地说,“天霖哥,我相信,咱们一定能成功。”
萧天霖故作轻松,“人人都说你是旺夫命,有你在,就没有做不成的事。”
“人家胡说八道呢,这样的话你也信。”
周雪儿笑道:“天霖哥,咱们现在人手奇缺,两个建筑公司单独核算,就是两套班子,内耗严重。不如把玉龙和三和合并在一起,让高原一起打理。郑强给他做副手,有时间我们就回去看看。”
萧天霖笑起来,“你这是断我后路,要我背水一战啊,这次我要是不成功,就没地方去了。唉,我感觉真是压力山大。”
周雪儿乐了,“实在没地方去,就当我的助手好了,再不行,就回家带孩子,当全职奶爸。”
萧天霖咬着她的耳朵说,“当全职爸的主意倒是不错,这样,就可以全天陪孩子了。到时候,你别嫌弃我就行。”
周雪儿忍住笑,绷着脸说,“人家都说男主外,女主内,咱们家就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女主外,男主内。
……
陈凯已经孤注一掷了。
玉龙建筑公司跟三和建筑公司打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要是二轻局这个项目再丢了,公司便陷入无米下锅的境地。
现在县里好多国营企业不景气,都在实行关停并转,企业领导下来的多了,县里也没办法安置,只能降级使用。所以,二轻局这个项目不仅关系到县建筑公司的命运,也关系到他个人的命运。
他几次请周县长吃饭,都被拒绝了。无奈,他只得找到周县长办公室,开门见山地说,
“周县长,公司已经山穷水尽,县里要是再不伸出援手,公司的几百号员工就要饿肚子了。”
周廷才摘下眼镜,揉了下有些发胀的眼睛,“陈经理,现在的建筑市场发展势头迅猛,你们是县里老牌的建筑企业,怎么还在我这里叫苦。”
陈凯哭丧着脸说,“周县长,以前一家玉龙建筑公司跟我们对着干也就罢了,周雪儿又弄出一家三和建筑公司出来,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大家公平竞争,有什么不好。”
陈凯急了,“周县长,这事公平不了。光是退休工人这一块包袱就够我受了,工人大锅饭吃惯了,光拿钱不干活,批评教育一点用没有,人家根本就不甩你。看着工地上人不少,可就是不出活,你让我怎么办?”
县里的企业现在步履维艰,不断有人到他这里来叫苦。可这是社会发展的趋势,他一个小小的县长有什么办法扭转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