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凯气呼呼地说,“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两年你们挣的也不少了,还不知足。”
他指着茶几上的礼物说,“把这些都拿回去,我不稀罕。”
“我们知道陈经理不稀罕这些,不过,这可是我们哥俩的心意。”
刘洋嘻皮笑脸地说,“陈经理,别跟我们假打了。二轻局那个项目眼看就要到手了,咱们哥俩还想跟着陈经理再大干一场呢,你怎么能说公司要垮了呢。”
“什么眼看就要到手了,八字还没有撇呢。我烦着呐,你们都回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刘洋看他是真烦,也不着急,反而凑到他面前,神秘地说,“陈经理,有个爆炸性的消息,是关于萧天霖的,你要听吗?”
一听到萧天霖这个名字,陈凯立即坐直了身子,“什么消息,快说。”
刘洋却卖起了关子,不慌不忙地说,“你知道萧天霖跟周雪儿的姐姐周媚儿有一腿腿吗,当初跟萧天霖订婚的,是周媚儿,而不是周雪儿。”
这事在丰水县人尽皆知,早不是什么秘密。
陈凯顿时气恼,“我还以为是什么爆炸性消息,原来你说的是这个。”
“陈经理,你看你又性急了不是,我话不是还没说完吗。”
刘洋不慌不忙地说,“萧天霖并不是萧家的儿子,他的生父另有其人,这事也不是什么新闻。但萧天霖的生父跟他的大姨子周媚儿是情人关系,这事你不知道吧。你说,这算不算是爆炸性新闻?他父亲的情人是他的前女友,还是大姨子,这事要是传出去,够萧天霖喝一壶的。”
陈凯有些动心,“这事虽然对他有些影响,不致命。”
“我跟吴刚商量过了,把这事散播出去,先把他搞臭。再找个人出来搅局,弄得他焦头烂额。现在周雪儿不在丰水,光凭萧天霖一个人,他肯定不会再有心思跟我们争项目。”
“谁出来搅局?”
“周媚儿。我已经打听清楚了,周媚儿得了绝症,被萧天霖的生父甩了。她现在住在周家村,穷困潦倒。只要给些钱,我保证,让她往东,她不敢往西。叫她关门,她不敢撵鸡……”
“行了,行了,行了、”
陈凯早来了兴趣,“说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办?”
刘洋压低了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番。陈凯虽然觉得有损阴德,但他想不出更好的办法,只得吩咐刘洋和吴刚。
“这事你们抓紧去办,事成之后,我想办法把水泥生意让给你们做。”
……
刘洋和吴刚拎着礼物走进周家院子的时候,周媚儿正在院子里骂人。
从玉龙村回来,她的精神濒临崩溃,身子迅速消瘦下去。短短几天时间,已经是骨瘦如柴。
见两人进来,周媚儿叉腰横眉冷对,“你们来干什么,出去!”
她现在很容易生气,只要肚子不痛,她就在院子里找茬,谁倒霉撞到她枪口上,必然是一番不堪入目的污言秽语,就连来找周铁柱谈生意的人都免不了遭受鱼池之祸。她像一只疯狗,逮谁咬谁。受灾害最深的,当然是她的身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