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余光扫到了门口。
蒋嬋站在那里,靠著门框,嘴角掛著一个极淡的笑。
他眼中的光更盛了。
“回来多久了?怎么不叫我。”
“刚回来,上来看看你,你忙,我去做饭。”
夏屿跟著她往外走,想帮帮忙,也想和她多说说话。
但蒋嬋止住了他,“你接著做研究,楼下有阿武帮忙,不用你。”
夏屿停下了脚步,抿著唇看蒋嬋消失在楼梯间。
演员阿武的报酬是盒饭。
晚饭蒋嬋依旧做了很丰盛的一桌。
她累一天了,可一点不想在饮食上將就。
阿武跟著吃的眉飞色舞。
可能觉得报酬很满意,也可能是他戏癮太足了。
饭桌上,他向夏屿夸夸而谈白天遇见两伙劫匪的事。
“我一看这帮人来势汹汹,我当即把她往身后一推……走远些!別被血给溅了一身!隨后我巴拉巴拉巴拉巴拉……最后他们倒在地上,高喊饶命!”
蒋嬋把脸埋在碗里,不想和他说话。
夏屿信以为真,惊的微张著嘴,饭都不吃了。
而阿武还在说。
蒋嬋听著,他再说下去可能要把降龙十八掌都编进去了,赶紧在桌下踢了踢他。
阿武这才收了嘴,哈哈一声,埋头乾饭。
夏屿虽然不再担心蒋嬋的安全问题,但也更急著研究出特效药。
吃了饭,阿武走了,他也回了楼上继续研究。
蒋嬋藉口累了要休息,早早回屋,又顺著窗户翻出去。
照理巡视了一圈园区后,又翻去了那对母女家里。
透过窗户,她看见那女人还是在哭。
但房子里却又多了几个女人孩子,看样子是抱团取暖了。
蒋嬋觉得有意思。
那女人虽然一直在哭,但该做的事一点都没落下。
心里记掛著那製造厂的事,蒋嬋早早回去,第二天一早就照旧和阿武出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