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男人和女人干的那件事,叫做好事又叫做坏事。
那件事她和周池做,自然是好事。
和別人做了,那就是属於坏事了。
周池拍在她身上的手节奏依旧没有变化。
也没直接问她干了什么坏事?
而是问她,
“你当时干坏事的时候心里想的是什么?”
查小美想也没想,几乎是脱口而出,“解药,他们是我的解药。”
他们?
周池手微不可察的僵滯了一秒。
但也仅仅是这一秒,瞬间他就恢復如常了。
並且反应迅速的抓住了重点,
“你怎么会觉得……他们是解药呢?”
难道这才是小美身体自行清排身体里的毒素的原因?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觉得,我当时就觉得他们看起来都很解渴,然后我渴的太难受了。”
事实证明她的感觉是不会错的。
吃了那朵花不会被毒死。
有毒肯定就有解药。
周池心里若有所思,面色却不显。
查小美期待地看著他。
周池在她脸上亲了亲,说出了她想要听的话,也是自己的心里话,
“没关係,老婆,这件事你还是做的很对,你看,你今天要是没有自救,你可能就……出事了。”
想到这个可能,周池甚至有些庆幸小美忠於自己,她的思维是绝对的自我利己。
如果她是被套上了枷锁,被驯化后的女性,將贞洁看的比自己和生命还重要。
寧愿守著所谓的贞洁而不自救。
那后果才是真不堪设想。
这也绝非他愿意看到的结果。
查小美这下是真再无心理包袱了,她投入周池怀里,摸著他的脸。
很认真的看著他,“老公,你真好,一直对我好,我果然嫁对人了。”
直到此时此刻,周池才终於明白她说的一直对她好,一直不改变,究竟是指什么了。
这个好,不只是生活上的照顾,更重要的是思想上的同频。
她对他的核心需求是他要跟上她变化的需求和思想意识。
也直到这一刻,他心里最后一块石头悄然落了地。
如果说,他心里篤定自己在小美心里有位置,是源於对她的了解。
那么这一刻,他无疑是从她这里得到了被她划分到自己领地內的承诺。
他是好。
他人都是坏。
做好事是可以光明正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