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腐都有脑,你们是真没有。
好好想想吧,县令公子若是恶人,还多此一举救你们上来干什么?”
是啊,他为什么要救她们上来?
她们都要扯着他一起死了。
“不可能的……他,不会骗人……”
“他是谁!?跟你们说了什么?”傅冷厉喝。
妇人们缩起脑袋。
“没有谁,没有人跟我们说,是我们自己来的,你害死了我们男人!”
“你别以为我们不懂律法,县令公子无官无职,不算谋害官员,牵扯不到族人!”
这背后指定是有人指点,普通村妇哪里知道这么详细的律法。
徐睿唇角更冷:“那你知道,此次决堤不是没有修筑好,而是有人蓄意破坏吗?
本公子怀疑,你们和破坏之人勾结,破坏水渠,残害百姓,导致三个村落被淹,已是犯了祸国大罪!
你说,你们全族能逃脱的了吗?
傅冷,带人押回村里,将这几人三族全部押入大牢!”
“是!公子!”
“不,不要!我们说,是,是赵先生说的!”
妇人面无人色,终于扑地求饶。
“赵先生说本来我们男人不会死的,是你下令让他们下水探窟窿,明明他们水性并不好,可你不舍得让你的人下水……”
徐睿:“不只是一个,还有谁?”
近百里的翠澜江,缺漏分散,绝不是一个人做的。
“不知道,我们不知道!”
“傅冷!承舟!带人查,一个都不要放过!”
这些危害百姓的毒瘤!
傅冷和顾承舟当即押着四个妇人去了。
陆青青四周看了看,这边除了徐睿和他带的几个人,也没有受伤的百姓。